柳念醒来后自然不愿意被囚禁在这一方天地,他和顾昭然闹,最后却被顾昭然摁在床上,狠狠的贯穿下体,让他那张小口除了呻吟和尖叫,再也发不出比的声音。
一天天的囚禁,一场场的干,柳念躺在床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在做梦,或是醒来。
他只知道自己被顾昭然用-yin--jing-成了一个怪物,一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雌兽,一个只知道叫喊着进来乞求着-she-进来的-dang-妇。
他变成了一个-xing-器,只是插入就会cháo_chuī,被干两下就会-she--jing-,设置连被到-she-尿的时候也不少。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看着脚踝上的镣铐,就算没有了这个东西,自己可跑不掉了,他变成了一个依赖-jing-液存活的怪物。
晚饭后,顾昭然抱着他,轻轻的摸着已经及肩的柔顺的长发,“学长,你乖乖的,等生完孩子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喜。”
柳念一反常态看着他,有些嘲讽到“顾昭然,你是要向我求婚吗?”,顾昭然一脸惊喜,正想要说话,就被柳念冷冰冰的给顶了回去“别做梦了。”他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撤下柳念的衣服就斤花-xue-中,泄愤一般的要在乳尖上。很快两人就坠入肉体的欢愉中。
第十五章
顾昭然发现柳念最近越来越苍白,整个人都了无生趣,不说话也不反抗。起初顾昭然看在眼里,只以为他想开了,慢慢的才发现,他给柳念喂饭,柳念吃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
如果顾昭然没有和他说话,那他一整天就安静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晚上做爱时又比最风骚的-dang-妇最下贱的婊子都要勾引人,只是他往往体力不支,经常被昏过去。
顾昭然看着越来越瘦的柳念,显得隆起的肚子越发大,又是他就在想,那么纤弱的身体怎么支撑的了呢?医生来看后也只是摇着头表示没有办法,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他解开柳念的镣铐,带着他去小花园,耐心的给他按摩,给他喂饭,或许是新鲜空气使他看到了希望,又或许是脚踝上的枷锁终于解开,在外出的时候柳念慢慢的开始进食。
虽然饭量没有多少,不过也总算不用输营养液了,他纤细苍白的手背上全是一片片的青紫色,已经没有可以扎针的地方了。医生建议可以多带病人出去走走,多接触人群有助于恢复。
那天傍晚,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顾昭然一只手放在椅背上,一只手拉着柳念的手。已经八月初,正值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柳念的双手却还是微微泛着凉意。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