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对方用唇语槽了句“不值得”时眯起眼。「闭嘴。」他动了动嘴唇,无声警告。
“只是问问。”信号另一头的格里芬顿了顿。“我想你了。”
这句话犹如一根羽毛搔刮过他的心尖。弗雷德不由自主清了清喉咙,胸腔里骚动的某类情绪让他在被外人盯着的情况下显得万分不自在。“……我也想你。”他压低了嗓音,显然不想让面前人听见这句表白,但对方的耳朵却仍捕捉了到。
「真亲昵~」灰眼男人半是讥讽半是戏谑地调侃。弗雷德恼怒地站起身,抛下马尔斯步向窗边。
“一切都好吗?”他把注意力放回到格里芬那端,在听筒里传出一声简单的“嗯”后接着说,“别太劳累,别动烈酒。回去我要检查的。”
格里芬应了声乖巧的“好”。弗雷德弯了弯嘴角:“去睡吧,griff,纽约快十二点了。”
“在那之前,你还没给我什么?”格里芬问。
作为回答,弗雷德对着电话轻声吻了一吻。道过晚安,他在格里芬挂断电话以后才回手机,重新回到桌前坐下,面对灰眼男人摆出假笑。
马尔斯手肘支着椅臂,一手撑腮,目光在对面人通红的耳尖停顿了片刻,百无聊赖地评价:“恶心。”
弗雷德隐隐皱起了眉。他在心里劝解了自己一番,才舒展开眉心。不想同幼稚鬼计较,他沿着在接到格里芬的电话前的话题继续讲了下去:“阿祁说,复健时你很配合。医生的报告我也看过了,康复得不错。”
提起这个,马尔斯打起了神。“我是个乖孩子。”他柔声说,微微一笑,“我已经被你锁起来快两个月了,”他动了动脚脖子和手腕,钛合金锁链跟着“哐当”晃动,“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做正事?”
“别急,马尔斯”弗雷德十指交叉,正要说下去,就被对面人抬手打断。
“能不能换回美国口音?”马尔斯挑刺道,“你说标准音听上去像只被汽车碾至濒死的乌鸦。”
弗雷德因为他侮辱的比喻紧了下颚。下巴蔑视地微抬,他换上了更为老派的标准音:“如果你想知道路易斯霍利的消息”
马尔斯打了个哈欠,“现在你听上去像个讨人厌的老不死。”
“而你,听上去想被锁在这间屋子里一辈子。”弗雷德隐晦地咬牙切齿:“乡下人。”
“我确实生长在德克萨斯。”马尔斯慢吞吞道,给了他一个微笑。
两人就口音问题互相批判讥讽了十分钟,还是门外的赵祁忍不住打断了他们,话题才重归正轨。
“纽约那边的进展我会让阿祁通知你,你只要专心于希斯培鲁这边就好。事成之后,就如同我重复过无数次的那样,我会让你回去纽约,和威廉重聚。”弗雷德将最新得到的整合情报与马尔斯说了一遍,将资料推至灰眼男人手边。
“只要帮你拿到萨拉丁之鹰的地盘?”马尔斯确认地问。
“只要我拿到萨拉丁之鹰的地盘。”弗雷德微笑。
“路易斯霍利的资料呢?”马尔斯问。
“他那边牵扯进了我的合作者。”弗雷德说,将第二个资料夹递到马尔斯手边。“你想知道他的有关信息,可以,但别插手进不该你插手的事。”他警告道。“我会保证威廉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