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捡出了根细长发夹。他朝格里芬坐近了些,环着他开始解锁。
格里芬看着皱眉肃容的秘书,渐渐放松了绷直的背肌,尝试着倒进身后人的怀里。
弗雷德僵了一瞬,随即向前坐了坐,将格里芬完完全全接进了怀抱中。
格里芬舒了口气,闭眼侧头,把自己埋进了弗雷德的颈项,轻声抱怨:“我头痛。”
“中午你也说头痛,睡了这么久还没好点?”弗雷德边问边调整着锁眼中金属发夹转动的角度。
“喀嚓”,几次尝试后,成功的声音终于响起。
弗雷德解开缠绕的锁链放出了格里芬的手,左右研究了番苍白皮肤上被链条勒出的痕迹。“需不需要请医生来看看?”他问。
“不用。”格里芬不假思索地拒绝。他不需要第三个人得知发生的一切。“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记”他在弗雷德的手顺着自己的背脊滑下落到腰臀时,了声。
润滑液的触感仍旧残留在皮肤上,那瓶润滑剂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立在床头柜。心脏微微缩紧,格里芬掐紧了弗雷德的手臂,十分清楚这些讯息能被解读成怎样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睛痛,有空了再修文校对,多担待
弗雷德的手在沾到那些润滑液后顿住了片刻。格里芬望着秘书看不出神色的脸,内心忐忑。
几乎过去了半分钟,弗雷德终于拿开了手。格里芬盯着他的眼睛,企图看出些情绪波动。但弗雷德只是面无表情地扬开毯子,裹住了他,说:“傍晚的海风很凉,别感冒了。我去看看医药箱里有没有止痛片和绷带。”
他先把阳台门关牢,然后拖出医药箱翻找。
格里芬趁这时抽了湿巾将下身擦了个干净,捡起散在床铺另一侧的裤子穿好。他刚做完这些,就听到从弗雷德的套房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是雅各布回来了,格里芬猜,迅速钻进毯子,躺下假寐。
弗雷德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堵住雅各布和乘务。“我已经把门打开了。”弗雷德在对面两人“你怎么开的门”的疑问目光里坦然承认,“踹开的。账单请寄到莱昂大厦。”
他倚着门框,伸出的脚正好拦住了雅各布,让他不能去探视格里芬。“老板好像感冒了,晚餐我会帮他叫客房服务,不过晚上的歌剧我们应该去不了了。”
他的目光中透着浓浓歉意,雅各布赶忙摆手:“没关系!让格里芬先生好好休息吧。等明早到了南安普顿,我们可以请医生好好看下他。”
弗雷德点头致谢。
送走了雅各布跟乘务,弗雷德将自己套房的大门反锁,回到格里芬的卧室,翻出了需要的药跟纱布。格里芬接过止痛片服下,同时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让弗雷德能包扎。在腕部磨破皮的几处消完了毒,弗雷德仔细地给上司涂上消肿软膏,缠上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