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保险套了。”格里芬枕在他肩窝,他亲了亲身前人的金发。“五次……我从来没这样纵欲过。”弗雷德擦去额间汗水,用声音命令打开了屋子里的排风扇。格里芬的信息素太浓了,弗雷德到后面被刺激出了alpha本性,控制不住得想成结。
“……你浪了两个。”之前□□|得狠了时没能忍住叫声,格里芬的嗓音沙哑破损,现在几乎说不出话,他懒懒窝在弗雷德怀里。弗雷德身上有股奇妙的味,不坏,像极了他平日里用的古龙水,格里芬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质量问题怎么能怪我?”弗雷德漫声道,察觉了格里芬在嗅他颈间的信息素。“喜欢我的古龙水吗?留香持久。下次送你一瓶?”他故意误导。
格里芬点头又摇头。“更适合你。我饿了。”
弗雷德在他说了后才觉得饥肠辘辘。他看了眼表,发现已经半夜了,而他没吃晚饭。“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他拍了拍格里芬的屁股,示意金发男人从他身上起来。
格里芬撑着他的肩站起身,途中双腿无力地跌了一次,“……我觉得你把我的屁股弄肿了。”他分析了下那地方的酸涩感,姿势怪异地去往浴室清理自己。弗雷德看到他屁股那处红了一片的皮肤,无言认同。
最后还是弗雷德帮他俩清理干净的。
格里芬躺在沙发里看新闻,他不太愿意正坐。弗雷德打开冰箱门,找了几样食材出来打算做意面。格里芬此时对意面并不感兴趣,“欧文把蛋糕也冻在了冰箱,你该把它吃掉些,修补他今晚被你伤害了的善心。”
“好吧,好吧。你是老板。”弗雷德把食材塞回去又取出蛋糕,回到餐桌,掀开盖子,露出了盘中的真容。“草莓起司?”他看着那致漂亮的蛋糕,与写着「生日快乐,弗雷德」的巧克力片,嘴角微弯。
格里芬翻起身,“要蜡烛吗?”
“不了,我是现实主义者。愿望终究还是得靠自己实现。”弗雷德给格里芬切出了一块,金发摇了摇头,弗雷德便留给了自己。他刚坐进沙发,格里芬就蹭过来,把头搁在他肩上倚靠着他。起司蛋糕意外地香甜不腻,他吃了两口,叉起一小块送到格里芬嘴边,这回格里芬没拒绝。“你明晚有空吗,老板?”
格里芬咽下口中的蛋糕,“griff。”
“griff。”弗雷德从善如流改口。
“有。”
“想不想试试烤牛肋骨?我的烧烤店不仅只有扭扭薯条做得美味。”
“那可能得等下周。”格里芬说。弗雷德递过来疑惑的眼神,他慢吞吞解释道,“屁股。”
弗雷德愣了愣,大笑出声,“好的,下周实际上,任何时候,只要你想去。”
“所以,那算约会?”
“对,”弗雷德又喂了他一口蛋糕。“约会。”
格里芬对他微笑,弗雷德亲了口他的鼻尖。“生日快乐,弗雷德。”
他们依偎着窝在沙发里,吃完了整个蛋糕,其中大半都进了格里芬的肚子。白天鹅不知从哪窜出来,在他左臂蹭来蹭去,弗雷德看了眼霸占着他右侧身体的金发男人,忽然想起那句“新养了一只猫”的评论。
他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