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而已,你真舔啊!你能别这么恶心么!”
“哎哟!”
梅好运被他骂得吓了一跳,把舌头划了个口子,瞬间泪汪汪:“好痛!”
“你这个家伙。”华御烽嘴上虽然这么骂,却叫他把舌头伸出来看看,果然有个小小的口子。他低下头伸舌舔过那伤口,卷着他的舌头缠吻,两人嘴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华御烽舌尖舔着他的伤口,分开两唇,唇边拉出一条银丝,他在梅好运唇边亲了一下:“下次可别这样了。”
梅好运丢了脸,老脸挂不住,也不好意思再大呼小叫,乖乖帮着华御烽装盘。
他俩刚把菜都放好,楼下传来一声跑车的轰鸣声。
“人齐了,上桌吧。”
洛樱雪关了电视,和岁砂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餐桌。
几个人刚在桌边坐定,门开了,茯照抱着瓶香槟一脚踹开门:“哎,你们明知道我到了,也不给开个门是吧?”
“你不有钥匙么?”梅好运嘴里已经塞了个鸡腿,手指头油腻腻地指着一个位置,“快吃吧。”
茯照嘀咕:“反正你就最不待见我。”他脱了外套,从冰箱里拿出冰桶,又拿了杯子出来,把香槟开了,“啵”的一声,挨个倒上。
“冰里没插过,怎么喝?”华御烽一向跟他不对付,指着冰桶说。
“你可别挑三拣四了,”茯照把香槟分给众人,说,“这瓶十万你知道么?”
“这么贵?!”梅好运本来就吃得噎住,一口干了一杯,喝完才听到这句话,瞪大眼睛看了看杯子,“这么贵?那喝一杯意思意思得了,着慢慢喝吧。”
“你个抠门,”茯照把他的杯子拿过来,又倒上一杯,“昨天出的酒窖,今天刚刚到的。这个东西,出了窖就是贬值,赶紧喝了吧。”
梅好运将信将疑接过,小口喝了一口,倒把几人都逗笑了:“你可就该怎么喝怎么喝吧。”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半只鸡半瓶香槟都下了梅好运的肚子。
他酒量根本不行,只不过听到是十万一瓶,可劲儿喝,喝的脸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他坐在桌边摇摇欲坠,长篇大论,说自己最近的实验进展如何牛逼,带的研究生如何崇拜他,总之就是老男人作风,使劲儿地吹牛逼。
他长着嘴巴说话,舌头麻了,说话的时候吐出一点舌尖,嫩红嫩红的,在座的一桌男人,无不想到了他胸前嫩红的奶头。但是各个都不想显示的自己急色,都坐着不动,听他漫天胡扯,脑子里早把他扒得光,操了百遍了。梅好运见四人都盯着他,目光热烈,以为真被自己倾倒了,愈发的兴奋。
“哗!”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没忍住的,竟然是洛樱雪,他抱起梅好运大步往楼上卧室走去。
剩下的人纷纷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跟着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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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樱雪把这醉的升天的家伙往巨大的床上一摔,跪在他的脑袋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