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当缩头乌龟的司机突然揭开了被子,惊慌失措道:“怎、怎么回事?失踪?!”
宋警官狐疑的看了郁泽一眼,没想到对方的消息这么灵通,点头道:“两天前的事,街坊邻居说,她们出去买菜就再也没回来了。”
司机的脸上惊惧交加,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宋警官的面前,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们帮我找找,她们不能也跟着我一起出事啊!不能啊!”
宋警官急忙上前将司机拉起来,严肃道:“我们有警察专门负责这起失踪案事,会努力帮忙找人的,你放心。”
司机已经涕泪横流,捶着胸口说:“作孽啊真是作孽!”
郁泽冷笑一声,很是无情道:“是啊,再不认罪把幕后黑手供出来,迟早连你儿子都作没了。”
司机闻言,哭得肝肠寸断,眼神里带着怨恨,对于说出这番狠话的郁泽恨之入骨。可当他对上郁泽那冰冷锐利的目光时,只觉掉进冰冷刺骨的深渊。
“说说看,我爸的命值多少钱?”
郁泽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低头俯视躺坐在床上的司机,脸色阴沉沉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机重新龟缩起来,退到了床边角。
郁泽走到了司机的旁边,宋警官还担心他会出手伤害司机,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见郁泽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腹部,上面有一条狰狞的疤痕。
“你了解那人的脾性吗?被他的人捅了两刀的我却清楚得很。我爸死了,我也差点没了命,那人就是个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死。”郁泽慢慢俯下身子,眼底充斥着戾气,“想想你在监狱里过的日子,想想你失踪的妻女,想想你那个还在警察局的儿子。你觉得他们真的安全吗?”
司机抬眼看了看郁泽腹部那道狰狞的伤疤,回想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过了好几分钟才从震惊中回神,狼狈不堪的捂住脸,眼泪滚滚而出。
“他……他给了我200万。”司机声音哽咽地开口道。
宋警官见状,立马掏出录音笔和笔记本记录,“可是我查过你们家所有人的账户,没有200万的进账,这是现金交易吗?”
司机露出了追悔莫及的表情,坦白道:“用的是我母亲的账户。当时急着用钱给我妻子做手术,可房子记得是我母亲的名字,只能卖30多万,而且我还有两个兄弟,我只能分其中的三分之一,根本不够手术。那人知道我缺钱,私底下找了我,说帮他做一件事就给我200万……”
司机一五一十的将当初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宋警官。
坐在一旁聆听的郁泽顿时觉得人生很可笑,他当时身价足有两百亿,结果被两百万给打败了。
宋警官见郁泽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概在哭泣,却不知如何安慰。
事实上郁泽没有哭,只是亲耳听着司机叙述与段家人如何如何合伙谋害自己,顿感天意弄人,非常可笑罢了。
他松开捂脸的双手时,表情都特别冷峻,让司机有种透心凉的恐惧。
这司机固然可怜却也可恨,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一时贪念,而将痛苦转嫁与他人身上,也活该他这些日子在牢狱里体会了一把切肤之痛。
郁泽临走还不忘补充一句,“麻烦宋警官有新进展的时候知会我一声。”
宋警官看着郁泽微微泛红的眼角,怜惜地点头答应了郁泽的请求。刚刚要不是对方帮忙套出司机的话,恐怕他还得些功夫,而且作为受害者之一,对方确实有知情权。
郁泽自我调节能力很好,离开医院后便直接回传媒公司去了,心情也不似面对司机时憋闷。
他最近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