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决定回到元凛身边,他也知道大致会发生什么事情,提前备了许多避孕的药丸,想起来就往嘴里塞一颗。
这样没日没夜地吃进液,方培心里还是隐隐地不安。可是转念一想,就算再次怀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过不了太长时间,一切都会彻底结束。
下身的疼痛逐渐转为麻木,方培抓着对方的胳膊,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元凛俯下身,舌头温柔地卷过他脸颊上的痕迹。
次日,天刚蒙蒙亮,元凛便起身穿衣,感觉到声响的方培亦从睡梦中惊醒,想要坐起来,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混蛋!”方培扶着酸软的腰咒骂了一句,摸索了半天,只在床上找到了凌乱撕破的裤子。“衣服。”
衣冠整齐的元凛见他醒了,微微一笑,坐到床边俯身去搂男人的肩膀,优雅磁性的声音压低道:“有这个必要吗?反正晚上还会脱下来。”
话音未落,便被一下子甩开。方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元凛和他身后伺候的侍女,女孩默默退后了几步,压低的头垂得更低了。
“开什么玩笑,盔甲在桌上,这是要行军了吧。”方培对侍女道,“喂,拿套衣服。”
元凛亦回头示意,侍女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开房间,不一会儿捧着衣物端到近前,方培随手抻了内裤穿上,套上长裤,咬牙光脚从床的另一侧下来,来回慢慢走了几圈,只觉得腰酸背痛,头晕目眩,最难过的是两股之间火辣辣的疼。
夜晚的炉火已经熄灭,清晨的空气充斥着凉意,方培身体火热不觉得冷,胸前被玩过头的乳头却被激得挺立起来,颤巍巍仿佛待摘的果实。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元凛发现下身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可军情紧急,不容耽搁,索性将上衣兜头扔到了方培身上,道:“大早上发什么骚,不想被干晕就穿上。”
由于屁股状态没法骑马,方培只能闷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享受两个少女的轮番伺候,一会儿端茶,一会儿上点心,时时刻刻不离左右,他呵斥了几句,女孩儿吓得跪在地上,四只眼睛泪汪汪地瞅着自己。
赶也赶不走,他的心中更加烦躁了。透过随风飞卷的帘子,他看到了地上覆盖的微微白雪痕迹。
距离雪城越来越近,估计还有不到十天,西罗大军就会到达北境。
怎么办?怎么办……
但任他如何痛苦纠结,面前仍然是两难境地:如果他要顾忌自身的安危,维护元凛的脸面,只能尽快逃出西罗国境,牺牲掉族人和孩子;假如他保护族人,便会负了元凛的真情实意,甚至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他怀孕时身体极其虚弱,不论被别人发现还是被野兽袭击,都会一尸两命,那时候是枭族接纳了他,提供容身之所,他才得以平安生子。但是他万没想到,婴儿竟然继承了王族的相貌,蓝眸银发的贵族特征,唯有遗传自元家的独子、新继位的君王。
为此,族长杀了帮他接生的人,他将婴儿藏了起来,并以它为人质,表面哀求、实质威胁,逼迫方培就范。
事到如今,方培对族长已经没有了感激和怨恨,他只是觉得好笑,自己不知不觉成为了被命运左右的棋子,无论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势必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如果有第三个选择,既保全枭族,又不至于背叛元凛,让他死也愿意。
叹了口气,方培感到从未体验过的身心俱疲,恨不得立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