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关车门的一瞬间很想说一句新年快乐,可是这群人,没家的没家,没亲人的没亲人,何来快乐!
他也是遇见侯岳后才知道,乐呵呵的活着如此美好!
上瘾一般,即使将身陷囹圄,也想为他披荆斩棘一回。
侯岳到二四五刚好23点,最近找了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唱的不错,跟左佑的唱风互补。经过唱台下,侯岳冲台上一首歌就要唱完的左佑招手,又指了指工作区。
他拎着饺子先过去,小二小四闻着味儿进来一人捏了两个,边嚼边跑回前厅干活。
侯岳拿出从他姥姥那儿顺来的五个红包,一个里面放上两百块钱。红包没包完,左佑仰头灌着一瓶水,不推门,抬脚踢门进屋,看见红包一爪子抓去了俩个。
侯岳把最后一个红包往桌子上一摔:“要点逼脸行吗?”
左佑一手捏着沙哑发烫的喉咙:“有点人性行吗?”
侯岳一点头:“行!”左佑嗓子哑的跟抽了几百根烟似的,怪可怜的,俩红包就俩红包吧。
左佑坐在塑料凳子上端着饭盒吃饺子,侯岳提醒他:“有虾仁和海参,少吃点,明儿嗓子发炎,你丫别跟我要医药。”
左佑打了个响指,嚼着饺子嘟哝:“快让虾仁和海参撑死我吧!”
侯岳后悔没拿点醋和油泼辣椒段回来,一次到位,明早左佑肯定失声,“你们晚上没叫外卖?”过年不回家的人太多了,酒吧人满为患,兴许是过年都和气了,好多人拼桌都不介意。
左佑:“叫了,凉了都没顾得上吃,就你这个无良的老板,还特么有空回家吃团圆饭。”
侯岳心想我他妈吃的哪叫团圆饭呀!想见的没见着。
左佑吃了三分之一的饺子,一大餐盒差不多三四十个,皮薄馅大味道贼鲜美,嘬着手指恨不得给自己手指头咔嚓咔嚓嚼了。
侯岳看不下去了:“行了别嘬手指了,你都吃了吧,我给他们叫外卖。”
左佑把盖子扣上:“不用,解解馋得了,吃的胆儿肥了,嘴刁了,咋整?。”
侯岳“嘁”了一声,左佑逢年回一次家,平时都在学校或者他这儿,也是个一言难尽的人,他不问,左佑不说,他觉得这样挺好,谁还没个不为外人道的破事儿。
就像他和刘五,他就没想好怎么跟左佑和周孟说,不过早晚得说,还是让先他舒坦两天吧!
“佑啊!你说为什么都要谈恋爱呢?”
左佑把凉透的外卖用微波炉热了,又开始吭哧吭哧吃起来,“闲的呗!”
侯岳语塞,无法反驳!“你不想?”
“我不想,养自己就够烦了,再说,谈个破恋爱太他妈难了!”
侯岳对这句话很认同,太难了!“走,上楼喝酒!”
左佑抬了一半儿眼皮瞅侯岳,跟瞅二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