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自己的师傅自然不需要多注意那些虚礼,他去校场穿的也是便于行动的短打,不是什么官服。这会儿去见师傅,总不好专门再去换上他的官服给师傅看看,这种事情在秦般和师傅面前做也就罢了,叫秦夫人他们看到,怕是会被笑话,他是做不出来。
秦般点头就要走,刚抬脚就了回来,认真的盯着刘安的眼睛问:“你师父是喜欢什么样的人?穿的素净些还是活泼些?”那紧张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当初跟他一起见秦父秦母的刘安。当然了,刘安不会像秦般那样嘲笑他就是了。
贴心的握了握秦般的手,无奈的说:“我自小与师傅在山上长大,你若问我师傅喜欢做什么我还能勉强说上些,可这喜欢什么样的人……我们一年也见不着几个能值得师傅评价的……”这话说的委婉,充分表达了他的爱莫能助:“师傅他很好相处的,一定会喜欢你的。”
而此时,刘安口中很好相处的师傅已经与秦为对坐了一盏茶的时间了。这期间秦夫人尝试过找些话题,可每次被两人糊弄着说了几句之后又回归宁静。多次之后干脆也就懒得搭理这两个幼稚的人,随他们去了。
刘安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寂静。看到多时未见的师傅,激动之心表露在外。还好还记得先和秦老爷和秦夫人行了个礼,这才冲着他师傅微笑着喊:“师傅,你怎么来了?”
“老夫再不来,你怕是要当自己是个女子嫁入他们家了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圈了你的心。”
“师傅,子贤很好,我再没见过比他好的人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完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头发和胡子都分不出来的师傅:“师傅,是不是从我走开始,您就没打理过了?”
他们家师傅什么都好,知识渊博能文能武,他小时候也听了不少关于他师傅怎么怎么厉害,可实际上刘安却一点也生不起追逐的特别累的感觉,因为他认识的师傅,就是一个连自己的头发和胡子也不会打理的人。偏生他胡子长得还特别快,还多,久而久之就分不出到底哪里是胡子,哪里是头发了。
“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荀夏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端了这么久,突然被自家徒弟拆了台面子上挂不住。这会儿胡子瞪着眼睛,却拯救不了本就没多少的形象。旁边秦夫人的笑已经挡也挡不住了。
“逆徒!”生气地将头转向了一边,脸色超级难看。
刘安无奈的看了他师傅一眼,他打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早就习惯了。根本就不觉得害怕,反正师傅也不过是这么一说,逆徒不还是徒弟吗?
秦为那边之所以不说话也就是想争口气,早就知道秦般喜欢在下面,觉得刘安占了大便宜又不好说什么的他,只能在遇到刘安师傅的时候鼓着气好像在端架子上能赢过刘安师傅就占了多大的赢面一样。
这会儿因为刘安的话让荀夏先一步败下阵来,他也就心情颇好的给人递去了台阶:“都说能者不在小节,想必先生能教出刘安这样的,就是所谓的能者。至今还没得幸知道先生贵姓呢。”
荀夏被捧得满意,哼哼唧唧的做出了勉为其难的样子朝着秦为的方向行了个很不到位的礼:“贵说不上,区区草民,与市井格格不入这才归于山林的。贵姓荀,名夏”
“原来是荀先生,荀先生大名在下侥幸听过,没想到今天能在此得见。”对于荀夏,秦为起初的不在意在这一刻全然变成了惊喜。
先帝时期,大隋内乱初平,百废俱兴。有一位信荀名夏的大能出现,提出减赋三年以缓民患。
因是初行此政,大隋多数人觉得不行。
当朝相国与其理论。言大隋初定,应加强赋税得以充盈空虚的国库。是荀夏坚持了自己的看法,力排众议提出民为国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