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洗衣房,为什么非要跑到河边去呢?”信草叹了一口气,“我去看看。”
看着审神者匆匆忙忙跑去解救某只鹤的背影,身为“鹤嫁同盟”的组织者,烛台切朝太鼓钟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他顿了顿,有些好奇道:“话说……鹤先生只是洗个衣服而已,怎么把自己洗到河里的?”
“我经过河边时,看鹤先生蹲在那里洗衣服,就趁他不注意跑到他身后推了一把。”
“小贞……”烛台切打量太鼓钟半天,目光复杂,“你跟鹤先生学坏了。”
另一边,信草好不容易在河下游把鹤丸捞了出来。
“啊嚏!!”
鹤丸裹紧毯子,就露出一张脸,冬天的河水冻得他哆哆嗦嗦直打颤。
“自由诚可贵,惊吓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信草拍了拍他肩膀,觉得这副落汤鹤的样子真可怜,这崽咋怎么笨呢,洗个衣服都能让自己掉河里。“下次记着洗衣服去洗衣房,二十四小时热水无限制供给。”
“不,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想到太鼓钟冲进厨房时激动的眼神,信草摸了摸鼻尖。
我知道是谁推你下去的,然而我就是不说。
鹤丸宝宝超级委屈,“我连推我的人是谁都没看到!”
是啊你当然看不到,短刀机动比你高多了,然而我就是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鹤丸持续倒霉中。
要么就是搞事的时候被人提前看穿,最后被吊到鸟居上;要么是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大家都以为是他做的,于是再一次被吊到鸟居上。
吃饭的时候会咯牙;喝水的时候会烫嘴;骑马的时候马撒泼;走路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一坨鸟屎都会砸在他头顶……
简直霉到天地同悲,丧到日月同泣。
恰好每次倒霉的时候都被信草解救,她的心情也从“howareyou怎么是你”变成了“howoldareyou怎么老是你”。
作为吃瓜群众的烛台切看鹤丸倒霉一段时间后,问太鼓钟:“你是想让他们走英雄救美的套路?”
“对啊对啊,戏本子里不是常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情节嘛!”
烛台切按着额角,叹了口气:“可是谁是英雄谁是美?”
太鼓钟托着下巴想了想,“主君是英雄,鹤先生是美……诶?这不对啊!”
现在的情况是鹤先生暗恋审神者,所以他的初衷是要让审神者看上鹤先生。可是如果审神者是英雄,鹤先生是美的话,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明白过来后,太鼓钟暂时偃旗息鼓,开始琢磨新的套路。没有他的整蛊,鹤丸霉运终于到头了。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到头而已。
鸡飞狗跳一阵后,本丸终于再次恢复宁静。清光和安定来找信草,请求审神者带他们去现世,给冲田君扫墓。
冲田总司墓位于一向山的专称寺中。现世是11月份,专称寺只在六月份的总司祭开放,他们利用时间装置回到五个月之前。
这座小寺院坐落在喧嚷的街道旁,进入那条小巷,耳边却只剩下蝉声,身处闹市,却自带宁静气场。
之前下过雨,空气中充满潮湿的青草和泥土气息,青色的石头围墙搭的低矮,绿叶从墙内探出。朝门里望去,能看见院内生长的郁郁葱葱的树木,层层叠叠掩着通向内部的石板幽径。
前来参拜的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