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结果局势就变成他们两人掂来打去,陈槐和明月沦落为场上啦啦队。
后来索性跑都懒得跑,坐沙子上给他们加油。
“哟哟,打他脸!”陈槐指挥他哥。
“嘿你这小丫头。”高晋阳故作恼怒地朝她拍过去,陈槐吓得哇哇大叫,反应迅速的陈淮闪到她面前匆忙接过,但没控制好角度,朝明月飞过去。
而她忽然就发挥排球女将的风范,向前猛扑,虽然胸先着地,但球也被掂到空中,高晋阳配合地一个扣杀。
陈淮没接到,明月跪坐起来,得意地举起双臂:“耶!”
跟自己奥运夺冠似的。
她在这边振臂欢呼,发现场外的陆与修正格外认真地看她,怀里抱着个大椰子喝。
赛事告一段落,明月跑过去问他:“你刚看什么呢?”
“看你啊。”他往椰子里又插根吸管递过去点,俩人分着喝。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没打球。”
“刚才那下助攻不是挺漂亮的。”陆与修悠哉哉地,“被圈粉了。”
明月故意道:“哦……合着你以前对我还无感来着是吧!”
“那倒不是,以前是你的粉丝。”陆与修说,不怀好意地往她泳衣开口的位置瞟,上面还蹭着点沙粒,“现在嘛,是你的‘球迷’。”
明月怎么会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啐一口:“臭流氓。”
118.我要加入拜月神教(h)
打完排球回房间洗澡,正打着沐浴露,房门叮咚叮咚地被按响,声音十分急促。
明月以为是陈槐忘记带房卡,门铃催得紧,她浴巾都没来得及披就跑出去把门锁打开,看也没看转头就钻回浴室里。等舒舒服服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坐她床上的不是陈槐,是陆与修,吓一大跳。
“刚才是你啊!”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把裹着的浴巾往上提一点。
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整个胸被挤得更高,陆与修玩着手机一抬头,眼睛就没挪开。
“裹这么紧干嘛,反正一会也要解开。”
“说什么呢。”明月白他一眼,湿漉漉的拖鞋在地上走得啪嗒啪嗒的,坐他旁边继续用毛巾擦头发。
有她在还玩什么手机,陆与修一扯掖在里头的浴巾角,本想将其拽落。结果她裹了两圈,屁股还压着,愣是纹丝不动。他瞧见明月那嘲讽的眼神,尴尬地回手,小声抱怨:“什么设计……”
他找出吹风机和梳子,在床头通上电,见她擦把水珠擦得差不多,给吹起来。
酒店的吹风机功率不大,也不算很吵,两个人说话对方还听得见。
“你来找我干什么呀?”明月看着镜子里忙活的他问。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
“没事儿来找我就是一准儿没好事儿。”
陆与修听这绕来绕去的话就乐:“你练绕口令呢?八百标兵奔北坡。”
没空接他这下茬,她往后一拍他大腿,颇为嫌弃:“毛病。”
“其实真有事。”他少有地正色,十分诚恳的态度,“作为你的忠实球迷,我来找偶像要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