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开的时候纪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在仙人面前毫无反抗能力,即便一直对此心知肚明,却还是连担忧都没有就和夜明君单独来了这里。这样事后回想都令纪陌心惊的信任,一旦被背叛,只怕今后很难再去相信任何人。
缱绻柔情最是可怕,许是仙人的表现太过无害,仿佛时刻都会听从他的意愿一般,不知不觉间,他对夜明君的防备竟已被瓦解至此,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然而,就在纪陌想要把自己不知不觉卸载的“对夜明君专用防火墙”重新安装一遍的时候,这位仙人又开始了他一贯的语出惊人,“可是,人要言而有信,说断袖就一定要断袖!”
你个熊仙人还玩上瘾了是吧!我
纪陌心里的怒骂还未播放完毕,只听“撕拉”一声,他那绣工美的衣袖便落入了仙人掌心。
“好,断了。”
晃了晃这到手的衣袖,夜明君满意地瞧着再次石化随即周身情绪瞬间丰富起来的晨星祭司,脸上尽是明朗无辜的笑容。
既然不能用纪陌讨厌的手段达到目的,那就换一个对方不讨厌的方式,他就是这样擅长变通的仙人。
呵呵,果然是货真价实的断袖,物理上的。
夜明君还是那个夜明君,用常识估量仙人是他输了。
默默扶了扶自己额头,纪陌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思维,只能无奈地问:“仙君,你从这种行为里能获到什么乐趣吗?”
然而夜明君的乐趣明显常人完全无法想象,此时只看着他另一只袖子跃跃欲试道:
“挺有意思的,明天再来一次?”
告诉我,你每天不皮一次是不是会死?是不是!
此时纪陌才发现原来夜明君在宴会上的安分并不是没有代价,这个仙人压抑得久了最后皮起来绝对是成倍爆发。如果不定时陪夜明君遛一圈让他放飞自我,他就不是上房揭瓦而是直接拆家!
光溜溜的手臂已经证明了一个无聊起来的夜明君杀伤力多么可怕,纪陌想了想,还是冷漠地警告道:“原谅我只带了两套祭司服,并没有满足仙君奇异癖好的物质条件。”
“那我断完再缝上去?”只用一句话,夜明君再次表现出了他无穷的想象力。
撕一次就算了还要鞭尸,你和我的袖子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放过它好吗,那就是一只无辜的袖子而已!
强忍住为袖子报仇的冲动,纪陌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将自己从夜明君的诡异节奏中抽离,主动忽略了那些奇怪的话题,只郑重问道:
“仙君,我记得你说过,是发现这个世界很奇怪才停下研究,能否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奇怪?”
末了为防某人继续捣乱,果断又面无表情地加上一句,“如果你再提袖子,我保证转身就走。”
唉,明明仗着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