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咳两声,孔雀轻轻叹了口气,然而下一刻便因着钻入鼻间的异香眉头一蹙,顾不得其他,垂眸沉静开口:“喃喃,我想喝你做的鱼汤,听鸿雁说你做的很好喝。”
泪水洗涤过的眼眸极为明亮,现下却盛着疑惑,致的小脸上因着刚刚的趴伏压出了两道痕迹,闻言怔怔的点了点头,李言蹊起身软声道:“那你等等哦。”
点头看着她离开,想到她若看到自己脸上压出的痕迹定会懊恼的模样便觉好笑,孔雀摇了摇头,当门被阖上时,嘴角的笑意也散了去,杏眸低垂,轻轻叹息:“出来吧。”
声落,自暗处走出一名男子,男子头发被玉冠高束,面容俊逸,一身夜行黑袍,眉目间难掩血气,嘴角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那药没用吗?”
孔雀抑制不住的低咳,全无血色的面容昭示着身体的境况。
黑衣男子耸了耸肩,斜靠在窗旁:“枉我到信便回门里与师傅那里为你求了药,啧啧,浪了那样珍贵的药材了。”
平复了胸腔的窒闷,孔雀懒懒的靠在床榻,虽然面色苍白,但嘴角却又泛起与往常无异的笑,眼眸微阖,帕子掩在唇间,娇媚开口:“那我可真是无以为报了,不如……不如奴家侍奉你萧大爷一回?”
萧夺轻呲一声,自怀中拿出一枚玉佩抛向床内:“师傅知道你快要死了让我拿这个给你,说是捡到你时找到的。”话落,墨眉挑了挑,上下扫了眼那床内的孔雀:“再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若长成那样我说不等会冒着生命危险与你欢/好一回。”
见他挑着下巴示意门外,孔雀杏眸轻瞪,拿过那玉佩的同时也轻哼开口:“她可不是你动的了的,你若碰她我死了也要再上来带你下去。”
低低一笑,萧夺摇了摇头,跳上窗,散漫回头:“今天还有取几个人头回门里,就此别过了。”
男人如来时一样,不见衣袂翻动声,话落时人已消失在房内,孔雀并未抬头,而是怔怔的看着手中熟悉又陌生的玉佩。
第38章
玉佩润泽透亮,触手生温,绝非一般人家所有。
嘴角微勾,孔雀自嘲一笑,看来她幼时家境不错,胸腔的闷痛再一次涌上,孔雀闭上眼眸忍下翻涌的血气,握着玉佩的手指渐渐泛白。
被封住多年的记忆下一刻如电闪一般充实脑海。
陡然睁开眼眸,孔雀神色肃然的看着手中的玉佩,脑海中却出现一处宅院。
宅院墙高瓦亮,陈设致,仆从忙碌,可属于她的只有黑漆漆的柜子。
被塞在橱柜中的她透着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心中渴望那个男人的到来。
男人是她的爹爹,她很陌生,期盼是因为每当那个人来,她便不用被锁在柜子里,也不用每日喝那令她锥心刺骨的汤药,她甚至可以走出房内,去看外面的花草。
爹爹终于来了,娘亲高兴的与爹爹用饭,她则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不顾日渐虚弱的身体蹲在烈日下,小心的端详院中仅开了一朵的小花,她今天想将那花朵带去柜子里。
装着私心的伸出手,然而手还未来的及碰到花,她已经被人抱在了怀中,惊惧僵住,耳边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