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他带有焦急情绪的声音.
"我疯?恐怕我早就疯了,不然为何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你一定觉得,可以随心所欲操控我,很开心吧.""我真的喜欢你."展渊抚上她的脸颊,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从小就喜欢.""你只是喜欢掌控的感觉."莫恬拉下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不满,再也没有往日的爱恋.
展渊看到她眼中的冰冷,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终究还是想逃离他,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展渊站起来,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美的金制品.莫恬瞄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那是用金子打造的刑具,准确来说,是情趣用品.手铐上沾着羽毛,脚链被绒布裹着.
莫恬直接将盒子扔在地上,然后挑了一块最有分量的石块,用力一敲,链子就从中间断开了,她还不解气地跳上去踩了两脚."不是说我疯了吗?这就疯给你看."展渊眼睛都没眨一下,东西坏了,还可以再定做一套.他面不改色,继续掏出一个匣子,上面印着凤凰的图案.
这回莫恬的脸色变了,她感觉一头冷水从头灌到脚,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晚不堪的回忆再次袭来,她不怕被物质的东西囚禁,即便被房子或是人困住,她依然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身体.然而该死的百花酿,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她不想那么做,但是她控制不住.她痛恨百花酿,也害怕百花酿.
"哥哥,我们可以……再聊聊,没必要拿出这些东西."莫恬彻底软了.
"把衣服脱了."展渊手指有规律地在匣子上敲击.
莫恬深吸一口气,反抗的念头一闪而过,最终还是颤抖着双手把扣子解开了.接下来,她的外衫、衬裙、内衫、肚兜一一滑落,就像主人可笑的自尊.
这样和服用了百花酿有什么区别……莫恬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时,幽幽地想.
床事依然是美好的,展渊一如既往地温柔,仍然懂得顾虑妹妹的感受,直到挑逗得莫恬再也受不了,才慢慢地插入.而莫恬竟然很羞耻地发现,尽管心里对哥哥有怨恨,在他熟练的爱抚和抽送下,也能哆嗦地到达天堂.
趁着莫恬在余韵中失神,展渊将所有的液都nèi_shè到妹妹身体里.莫恬感受到内里被灼热的液体冲刷,猛然回神,一把推开展渊,想要站起来让体内的白灼流出来.
展演搂住她的腰,再次把她压回床上.男根已经半软,难以插入女人的ròu_xué,他就用整个手掌罩住女人的阴部,中指插入xiǎo_xué,不让液流出来.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这样会怀孕的,我不能怀孕!""嘘……嘘……乖宝贝,不要动,只有这一次,不会这么巧的,不会怀孕的."展渊像哄小孩一般,在她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