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寰辰只用一只手便握住了易维清细窄的腰肢。他不再让易维清上下动作,而是掌控着他的腰让他前后左右地摇动臀部。
易维清从未试过这种交合方式,只觉得在体内那根坚硬性器的顶端从四面八方地顶弄着敏感的黏膜。甜美的快感麻痹了全身的神经,易维清咬着无名指的指尖呻吟出声。
瞿寰辰微微一笑,伸出舌尖舔去易维清脸颊上的水痕。易维清难耐地闭上眼,瞿寰辰便去舔他那单薄泛红的眼皮。
“我的王后……我的小猫……”
很快,勃发的性器在易维清的体内胀大成结。华喷射的时候,易维清抽噎地哭出声,温热的泪水沾湿了瞿寰辰的肩膀。
瞿寰辰终于意识到易维清这是真的在哭而不是生理反应,等到射结束后,瞿寰辰连忙拔出性器,又把易维清整个儿地抱在怀里,温柔地哄他:“怎么?我弄疼你了吗?”
易维清用手背擦眼泪,抽抽噎噎地答:“我不是你的小猫……”
瞿寰辰惊异地问:“什么意思?”
这几天的心碎都化成言语争先恐后地倾泻而出,易维清委屈地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小猫……”
瞿寰辰这才明白过来,易维清是认定他出轨才想出引诱的办法试图挽回他的心。瞿寰辰帮易维清擦掉眼泪,哭笑不得地说:“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
“可是你夜里出门并不是去办公室,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哦?原来你派人跟踪我吗?”
“对不起,但我的弟弟说,我和你的情感问题不是我们的私事,他一定要我调查清楚。”
瞿寰辰无奈地笑了:“我的王后,你要是做间谍一定会被吃得渣都不剩,居然如此轻易就把弟弟供出来了。”
易维清撇过头不去看他,赌气地说:“你不要避重就轻。”
瞿寰辰捏着他的下巴又把他的脸转回来,认真地说:“我不是去私会情人,因为我根本没有情人。我确实是去工作的。你知道,作为一个君主,我要在民众面前维持神圣庄严的形象,但我也不得不参与一些只能在深夜进行的、不能为旁人所知的肮脏勾当。如果你因此误会我背叛了你,那我真是因小失大了。”
易维清几乎是立即就相信了他,忧愁的情绪一扫而空,泪痕未干又见笑颜,易维清高兴地问:“真的吗?你真的不是嫌弃我吗?”
“千真万确。”瞿寰辰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又皱了皱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未太妄自菲薄了,小可怜。”
易维清痴痴一笑,依恋又快乐地蜷缩在瞿寰辰的怀中。
“你到底在忙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瞿寰辰叹了口气,道:“我不想让你知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害怕我,或者是看轻我。我想在你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像童话书里那样。”
“我怎么会怕你呢?”
说着,易维清抬起瞿寰辰的右手,虔诚地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是那么轻飘,甚至有些颤抖,但它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