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寰辰无奈地笑了笑,可怜兮兮地说:“原来你不是想念我,而是想念我的故事。我感觉我像是一个讲故事的吟游诗人。”
易维清用一种几乎是痴恋的眼神望着瞿寰辰加勒比海般的漂亮眼珠,只觉得自己要溺毙其中。
“如果、如果吟游诗人都是像你这样的人,那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天天听故事。”
瞿寰辰故作严肃地说:“你想要一个国王做你的吟游诗人?这份报酬可是很高昂的。”
易维清想了想,上前一步走到书桌和椅子的中间。瞿寰辰体贴地往后一躺深深地倚在软椅中,于是易维清提起裙摆往瞿寰辰的大腿上一坐,又抬手松松地攀着他的脖颈。
这张单人软椅并不大,好在易维清身材纤细,像是一只小猫蜷在主人腿上。他用柔软的语调说:“你想要什么报酬我都给你。”
瞿寰辰笑望着怀里的妻子,道:“我想要一个王后的吻。”
于是,易维清捧着瞿寰辰的脸虔诚地吻了他形状姣好的薄唇。
唇分时,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易维清看到瞿寰辰那对蓝湛湛的眼睛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面容。易维清仔细地端详自己,他的面容略显忧愁,漆黑的眼瞳中满溢着无声的祈求。
原来我一直都是在用这种表情面对你。其实,你早已察觉到我对你的依恋了,我却一直装作贤惠体贴不去拖累你,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易维清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你已经到报酬了,现在,我要你继续讲故事。”
瞿寰辰遗憾于这个仓促的吻,不过还是将故事的结局娓娓道来:
“巨吉斯谋杀国王引起了众怒。为了获得政权合法性,巨吉斯前去神庙祈求神谕。祭祀表示,巨吉斯可以继承吕底亚的王位,这样一来,新王的政权终于稳固。后来,巨吉斯统治了吕底亚几十年,这期间的故事就不值得诉说了。”
易维清皱了皱眉:“巨吉斯谋杀了自己的主人,难道他就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吗?”
瞿寰辰想了想,说:“巨吉斯去祈求神谕时,祭祀还给了他一个预言。她说,巨吉斯的第五代后人将会遭到报应。”
易维清追问:“这则预言得到应验了吗?”
瞿寰辰点点头:“是的。巨吉斯的第五代后人叫做克罗伊索斯。克洛伊索斯是一个亡国之君,在他那一代,吕底亚被波斯所征服,克洛伊索斯本人成为了敌人的俘虏。”
听完故事的结局以后,易维清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瞿寰辰一边抚摸他纤细的腰肢,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他若有所思的侧颜。
“告诉我,我的王后,你在想什么?”
易维清摇摇头,忽然伸手去牵瞿寰辰的手。
瞿寰辰顺服地让妻子掌控着自己的手,易维清略作犹豫,便将瞿寰辰的手慢慢地放在大腿上。
瞿寰辰没有料到向来羞涩的妻子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很是吃惊。易维清的脸有些红,瞿寰辰低头看去,易维清单薄的睡袍衣摆向两边分开露出交叠的双腿,而他的手正放在那白皙柔软的大腿上,指尖自然下垂探向了双腿之间。
目光顺着笔直细长的双腿下移,瞿寰辰看到,易维清赤裸的双足虚虚地点着暗红色的地毯,小巧致的脚趾因为不安紧紧地蜷缩着。
看来易维清只知道要把丈夫的手放在大腿上,这样以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