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辛丰翎松开胳膊,易维清仰起脸,美丽的黑色眼眸中写满了忧虑。
“或许你该去见一见心理医生,他们会给你帮助。”
辛丰翎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地吻住了妻子柔软的双唇。
像他这样的高级军官由于知道太多秘密,所以绝对不能轻易地把内心暴露在外人面前,更何况辛丰翎的强势性格也不允许他向别人寻求帮助。
一吻终了,辛丰翎弯腰把易维清抱了起来,转身走进卧室。
易维清稍作犹豫,试探着提议:“要不然,我明天就不带凛凛回家了。你这样每天每夜地做噩梦,我真的很担心。”
辛丰翎摇摇头,把易维清轻轻放到床上,又捡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后。
“不必。你父亲已经很久没见到凛凛了,等到他去六临市养病以后,你们就更没机会见面。你和凛凛陪他住上一个礼拜,不用担心我。”
易维清倚在松软的枕头里,辛丰翎俯身而上,将一个个缠绵的吻印在妻子修长白皙的颈间。
脆弱的咽喉被湿热的感觉所包裹,易维清难耐地后仰头颅,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回易家。”
辛丰翎解开易维清单薄的睡衣,这具美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
“军部还有公务,我走不开。”
“你……”
未说出口的话语为低低的呻吟所替代。
辛丰翎把玩着易维清双腿之间绵软而致的性器,很快便挑起了他的情欲。对于辛丰翎而言,易维清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罢了。辛丰翎可以轻松地主宰易维清的身心,也能够在肢体接触和日常生活中感受到对方由身到心的完全依赖。
易维清是一株为人细心呵护心培育的名花,这位名姝只为辛丰翎而绽放。
辛丰翎用指尖摩挲着易维清性器上敏感的顶端,还时不时伸出舌尖去舔舐性器之下那翕张不停的窄xiǎo_xué口。易维清咬着无名指的指尖压抑着呻吟,单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磨蹭着身下的床单。
他的发辫在动作之间完全松开了,秀美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一尾人鱼在深海中游荡。
那处花穴很快变得柔软而湿润,辛丰翎直起身子稍稍褪下睡裤,那处昂扬勃起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
易维清伸长胳膊摸了摸丈夫勃发的坚刃,他细白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
辛丰翎抓起易维清的手,送到唇边含住了那细嫩的手指,同时下身挺进,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狭窄的甬道。
易维清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辛丰翎用舌尖顺着细长手指舔到温热掌心,低哑地说:“等时间一到,我就去易家接你和凛凛。”
“嗯。”
易维清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瞳浮起了朦胧雾气。
辛丰翎握紧了他的手,两人十指交握共同感受着合二为一的奇妙体验。爱欲交织,彻夜缠绵。
第二天一早,易家的车就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