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寒着了疼,却丝毫不肯松手,反而是更加深更加急促地去亲她。
木槿缩在沙发上躲来躲去,怎么都躲不开。最好她的手好不容易挣脱,在他腰上使劲一戳,戳的他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点恼羞成怒:“木槿!”
木槿狠狠地瞪他:“你以为这就没事儿了?我告诉你薄清寒,你不恼了,我可还恼着呢!”
电话记
薄清寒嗤地一笑,立在沙发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哟?”
“哟什么哟!”木槿朝他翻白眼,“说,她是谁!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招!”
说完她就目光炯炯的盯着薄清寒。
薄清寒哈哈大笑,伸手拿木槿刚才捧着的杯子喝了口水,停了停才说:“我一发小。年前不就跟你说我有一发小是模特,才从国外回来,估计少不了花边儿。就是她。”
“切。”木槿不屑,“蒙谁呢你,有发小没事儿亲一口的么!”
他在木槿面前呆了半晌,突然转身朝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突然转身朝木槿笑吟吟地说:“就许你有个小竹马,不兴我也有个小青梅了?木槿,党和人民教育我们要一视同仁。”
“呸!我再说一遍,我跟顾洵尧那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要实在闲的不行想乱套你就套吧,甭让我知道你龌龊的思想!”木槿恶狠狠地骂。
薄清寒倒是不在意,朝她挑了挑眉,朝楼上一歪头:“一起上去换衣服?”
“无耻!”木槿脸一红,又把头朝另一侧扭过去不看他。
隔了会儿她觉得后头没动静,一扭头,就见薄清寒还是笑着站在楼梯口,眼神直直落在自己身上。他的嘴角还是微微扬着,却带着不可思议的柔和,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
木槿脸又是一红:“你不上去换衣服么,磨蹭什么呢你!”
薄清寒也不答话,突然问了句:“晚上我们吃什么?”
一句话问的木槿也有些愣,眨了眨眼才想起来,今天是除夕。
她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啊,你没吃饭么?”
薄清寒摇头。
“没吃饭你大晚上去哪了这么迟才回来!”木槿怒。
薄清寒转身朝楼上走去,声音飘飘荡荡的传过来:“煮饺子吃吧,冰箱里有昨天从家里厨房送过来的饺子。左侧那格是我从李妈那给你带回来的素馅儿,我吃遍这城里就数李妈做的最好,你尝尝。”
“哎……”木槿叫住薄清寒,“你过年也不回家?”
谁知道他没听见似的,也不回答,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后头。
木槿一看表,晚上十点,正是红火热闹的时分。小区里各家各户的隔音效果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