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卢安达没有点肉,楚瑟跑去了厕所孕吐。
她的孕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想想上辈子学医的时候,自己可以一边做解刨一边吃饭,将福尔马林的味道当做下酒菜。哪知道现在怀孕了,居然对福尔马林的味道敏感了。每次一闻到,都要跑去厕所吐个半天。
这肚子里的娃,将来一定不是个学医的料楚瑟这么想。
再一个月后,卢安达也加入到了吃饭呕吐的行列,因为她们有天中午点了一道白玉菇,结果发现早上解刨的尿道海绵体和白玉菇长得一模一样。
“做个医生简直太不容易了,”卢安达跟楚瑟吐槽道:“自从上了系统解刨课程,我已经三个月没有碰肉了。”
“我也不怎么碰肉了。”她是因为孕吐反应太厉害了。
“我的爸爸妈妈真的是太伟大了。”珍妮也有所感触:“从前没觉得他们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现在我懂了,他们选择当一名医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说老实话,我现在有些想要放弃考哈佛医学院了。”卢安达很是丧气道:“每次解刨那些小白鼠,我的心里就充满一种罪恶感。”
“没事的,慢慢来就好了,我一开始也不适应解剖课程,后来实验做的多了,就没什么不同了。”楚瑟是过来人了,所以比她们要淡定些。
但这种淡定,在一节实验课上被打破了她被一只小白鼠咬到了手。
当时是卢安达负责按住小白鼠的身子,楚瑟负责将小白鼠的脖子扭断。没想到楚瑟的手下还没发力,小白鼠忽然活蹦乱跳起来,卢安达惊呼一声,小白鼠从她手下滑了出去,然后就回过头来恶狠狠咬了楚瑟一口。
楚瑟顿时感到虎口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凯特,你流血了!”卢安达的惨叫声引来了詹姆斯教授,教授很是恼火:“你们怎么搞的?!怎么连一只老鼠都对付不了?!”
“是我们太不小心了,对不起,教授。”楚瑟忍着疼,赶紧将小白鼠控制住了,然后灭了口。
卢安达内疚的想哭了:“教授,凯特她有身孕,我必须赶紧带着她去打疫苗。”
“哦,那好吧。”詹姆斯教授一听这话,语气缓和了些。
到了医院,楚瑟打了疫苗,虎口也贴了创可贴。
医生嘱咐她既然怀着孕,就最好别再碰小白鼠,也别进解刨实验室。
卢安达一直跟她道歉:“对不起,凯特,这都是我的错。”
楚瑟就摇了摇头:“没事的,你是没有经验才不小心失手了,我没事的。”
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她手上的创可贴被薄瑾亭发现了。问清楚了缘故,一向温和的男人就发火了。
“楚瑟,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去上什么解刨课?!万一那只老鼠带着细菌怎么办?!”
“实验室的老鼠都是在无菌环境下培养的……”
“我说的问题不是这个,你都怀孕五个月了,就不能休学养胎吗?!”
“再有一个月就考试了……你通融一下嘛……”楚瑟很委屈地看着薄瑾亭,最近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孕吐反应越来越厉害。再加上该死的学业课程,压得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