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此时还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周通和一个了,他又转头看向穆钰兰,很是怀念的样子,“兰花,你别再闹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你不能助纣为虐啊!”
穆钰兰眯着眼,“周通和,你说这话摸着良心,良心不痛么?要说助纣为虐,那不是你们最擅长的么?”
周通和只一瞬间的慌神,便镇定了下来,苦口婆心的道,“兰花,我知道你是被他骗了……”
“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
咔嚓!
古忠用过的茶杯直奔周通脑门后,反弹到地上破碎了,以他的力度,周通和见红是一定的了。
然而,“天子”一怒,见红算什么?
周通和立刻吓白了脸,众臣高呼,“皇上息怒!”
“叫朕如何息怒?”古忠指着周通和怒道,“不是叫人掌嘴么?怎么,还要朕亲自动手不成?!”
听了这话,宫人就要上前,刚才见承王和贤王吵得太凶,把这茬儿给忘了!
古忠显然不满意,“叫侍卫来!给朕狠狠的打!”
不为别的,就是看周通和不顺眼,敢乱攀咬关系,见他对王妃的模样,就恶心的要死。
转瞬间,侍卫进了大殿,按住周通就开打,顿时,殿内都是掌嘴的声音。
和周通和一起来的其余五人,都吓傻了,就连求情都忘了,或许记得,只是不敢。
直到周通和满脸满嘴都是血迹,脸肿得说话都模糊不清,宇文珲才象征性的道,“父皇,儿臣的王妃实在不宜见血,依儿臣看,就算了。”
“……”承王恨得要死,打都打完了,才叫停,早干什么去了?可是这股子恨意,不能表达出来,他还有理智尚在,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造次。
偏偏古忠还配合,“既然贤王为你求情,就算了,住手!”
周通和已经被打得眼冒金星,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古忠这才道,“不是说要找贤王妃对峙么?现在贤王妃已经来了,你们说吧。”
“草民……”怎么敢呐!那些事儿里面有多少真的,有多少假的,他们自己还不清楚么?
“怎么?”古忠立刻追问,“难不成刚才你们说的都是假话?欺君?”
“草民不敢啊!”
承王一见,暗骂这几个没用的东西,只好自己上前,“父皇,贤王妃本是双河村人,和旁人有婚约,害死自家人,又逼迫村里人,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事实?”穆钰兰讥讽道,“承王的事实,也不过如此!父皇,不是要与我对峙么?那就一样一样来!这些人什么底细,我清楚得很!”
穆钰兰在古华的搀扶下离开椅子,象征性的上前两步,“父皇,我的确来自双河村,在那里生活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