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个晚上陪他使劲弄三四次都还不能帮他纾解,那姚玉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但一想到莫笑以前老在自己耳边唱着“不够畅快”,姚玉又有些心虚:
“你方才说,莫笑与我在魔界‘重逢’,这又是从何谈起?我记得我在陪云九去魔界之前,并没有和莫笑见过面。”
莫悲盯着姚玉看了好一会儿,问:“你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姚玉目露迷茫。
莫悲又狠狠剐了姚玉一眼:“真不明白莫笑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
姚玉忍着,他不跟这厮计较,他还要从这厮嘴里听更多莫笑的消息,直觉告诉他,莫笑的事还没说完。
果然,莫悲撇了撇嘴,又道:“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一外人也不便掺和你们的事,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是自己去问莫笑吧。但姚玉,莫笑自那次与云眇共同对抗应龙,魔力大弱,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再加上他仍处在情期,又不肯找旁人纾解,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你若再这样赌气下去,将来你每逢清明记得去魔界给莫笑上个坟吧。”
姚玉一听莫悲这话就炸了:“你的意思是,莫笑现在很危险?你没骗我?”
莫悲斜姚玉一眼:“你爱信不信。若不是莫笑死心眼只属意你一人,我何苦要来同你说这些?”
姚玉冷静下来,亦一声冷笑:“既然莫笑情况危急,你又这样担心他,怎么现在还这样不慌不忙地来跟我说这些?”
定是莫笑那魔头又耍花样,派莫悲来同自己说这些话,好让自己受骗赶去魔界,主动找那魔头。
莫悲简直要被姚玉气笑:“姚玉,或许在你看来,爱一个人便可以是全部,但我不是。我的命早就不是我一人的了,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莫笑……他并不足以让我放弃这些事。”
姚玉怔愣:“你要做什么事?”你现在要做的事不就是好好伺候你那莫笑主子,在魔宫里刨你那菜地了吗?
但莫悲没有回答,一个闪身出了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等第二天姚玉大婚,莫悲当着数百赴宴神者,凝化全部神元以血喂剑,不顾一切地杀向那高座上威严端坐的天帝时,姚玉便明白了莫悲要做的是什么事了。
“阳真,你心肠歹毒、残忍无德,夺我神鹿族万人性命,毁我族中万年基业,我莫悲便是灰飞烟灭,也定会以命为誓,咒你粉身碎骨、不得善终!咒你阳真后人,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莫悲在天帝灌注了七成神力的一掌中,带着他的诅咒,化为了一捧尘。
流兮终于等来了她那个胆小懦弱的灵龟情人,在一众神者的见证下以龟速抢了姚玉的婚。
还披着一身华美嫁衣的流兮在临走之前,心有余悸地瞥一眼地上莫悲剩下的那一撮灰,对姚玉道:
“玉哥儿,我的龟龟来找我了,我要跟他走了。你不去找你的心上人吗?”
姚玉望一眼混乱的喜堂,他愤怒咆哮的娘,他窃窃私语的宾客,他面如寒霜的君主
真可笑。
一个人的命在这里可以这样不值钱。
一众人的命在这里更不值钱。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砥砺不休。
他的心上人……对啊,他的心上人在魔界,不在这里。
姚玉扯掉头上的礼冠,脱掉身上的厚重婚袍,在他娘的厉喝中,在众神的惊呼中,奔向了魔界。
姚玉飞奔在魔界永夜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