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齐没好气道:“不知道”余光撇到一脸深思的舒宁,有些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舒宁道:“投其所好啊”
敢情还在想让他去争宠的事啊,果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宣云齐在心中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外走,他倒要去问问龙司凭什么软禁他?
“王妃,您要去哪儿?”舒宁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宣云齐拉开门,抬头望了一眼天,有些恍惚。明明前脚他都还在宣国喝酒,后脚就莫名其妙的困在了梁国。
“王妃您的披帛”,舒宁追着出来,将碧蓝色的烟纱披帛的一端放到宣云齐的手腕上。
看着舒宁手上的色披帛。宣云齐又心烦又头疼,不耐烦的说了句:“不用了”,便向院门走去。
“王妃”舒宁赶忙跟着追了去。
宣云齐走到垂花门,有些欣喜又有些紧张,竟然这么容易就出了院子。
眼看就要出院子了,“王妃”突然有阴影从宣云齐头顶垂下来,眼前一暗,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一黑衣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宣云齐停住脚步看去,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立领紧身长袍,黑色束袖,黑裤,黑靴,腰带上系了一黑色缨绦。英姿飒爽,很是干练的模样。
宣云齐认得他的声音,和昨夜拦住他的是同一人。更没什么好感,面无表情道:“我要见摄政王”
那人不卑不亢道:“王妃,王爷一早就出去了”
宣云齐一听更冒火了,凭什么龙司就可以出去。他就得被软禁在这里?道“我有急事,必须现在见他”
“王爷进宫了,等王爷回来属下会秉明王爷,还请王妃暂时先在院中休息”那人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看着一身劲装的人,宣云齐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两人的差距,霎时就败下阵来,明显武力上两人是云泥之别。
宣云齐在心里叹了口气,面带怀疑的看了一眼面前人,道:“你秉明了有用吗?”
那人道:“今早我便向王爷秉明了昨夜王妃要见王爷之事”
听到此话宣云齐郁闷不已,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这是要害死人啊。本来他还在纳闷龙司怎么突然来了清雅院,还来得这么莫名其妙,走得莫名其妙。
“你叫什么名字?”宣云齐冷不丁问了一句,等他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池承好好的为他出这一口气。
“属下叫风昱”黑衣男子道。
风昱挡在宣云齐面前,面虽恭敬却半步退让之意也没有。宣云齐也相当识时务的没有硬闯,便转了身往院子里走着逛了逛。
院中种的全是同一种树。不过又矮又小,只比人高一点,别说观赏就是好看也称不上,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
“这是什么树?”宣云齐走到一颗树前,只见枝上有葱绿的嫩叶初发,倒是生机勃勃。
舒宁亦步亦趋的跟在宣云齐身后,手中捧着碧青色烟纱披帛,也抬头看了看树,道:“回王妃,听离管家说,这是橘子树”
“橘子树?”宣云齐觉得新鲜,,橘树只是常见的果树而已,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