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夷派自古没有带外人上山的道理,如梓向来墨守成规,要说服他带君白上路并非易事,况且楚季也不愿为了一己之私便做出欺瞒如梓的不义之事。
世间事向来难两全,楚季见君白殷切的看着他,思量半晌才开口,“这样吧,我师兄也知晓你为了我卷入祸端,他不是不讲理之人,我同他商量再做决定。”
君白本来笑着的脸微垮下来,不咸不淡道,“道长就知道师兄。”
楚季拿已经睨他,憋不住笑出来,“你又吃的哪门子醋?”
“我从小吃醋长大的不行么?”君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边说着还边凑到楚季身边,把手抬到楚季面前,“不信道长闻闻。”
楚季哭笑不得,“是够酸的。”
君白还想凑近,被楚季一手挡了,顺便下逐客令,“时辰不早,我还得去找我师兄,你回屋去吧。”
君白只得回手,不情不愿的起身作势要回屋,楚季正想夸他这回倒是听话,但还是小瞧了君白。
他方才走出两步便忽然转过身重重在毫无防备的楚季脸上亲了一口,末了,还得意的冲楚季挑眉笑,揶揄着,“道长好滋味。”
气得楚季摸着脸想冲上去打他,但人已大摇大摆的出了屋子,楚季低头笑了下,再抬眼皆是柔情。
他想,一旦解开了心里过不去的关卡,不管君白是妖是人,是男是女,对于自己而言,便只是君白而已。
那些无端的纠结似乎便只是与自己对抗的一场拉锯战,实在无趣。
楚季唇角微扬,抬脚便出了屋子,直往如梓的住处而去。
他便是舍不得君白又如何,谁都不知来日会是如何,但若有君白在身旁,来日似乎也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次日,君府的门口,三匹大马笔直的站着,油亮的皮毛,壮的身躯,马背的马鞍铺了柔软细垫,小雪依旧还在下着,天地一片冰寒,马儿摇着头抖了抖,抖去细雪。
从屋里出来三个气质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男子,楚季走在最前头,大步流星走向一只红褐色大马,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对着那两个温吞之人扯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看谁日落之前能出了邬都,慢的那个今晚守夜。”
说着,有力的双腿一夹马腹,丝毫没有等其余二人的意思,扬鞭而去,只见其背影如风,顷刻便窜到了街头。
君白和如梓对望一眼,君白轻笑,“为了不守夜,我先行一步。”
便率先上马追随楚季而去,而如梓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姿,皆是意气风发锐不可当的模样,神色微顿,半晌才回目光跟上。
雪花飘飘,似乎下不到尽头。
向叔抱着小黑狗慢悠悠从门口走出来,对着叹气,“唉,以后就剩我们几个相依为命了。”
小黑狗谁要和向日葵,牡丹和昙花相依为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实在是抱歉,这两天太忙了,今天听了一整天讲座,脑袋都要成浆糊了....
两天没码字,手感有点不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