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放回兜儿里,余笙轻轻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双腿往门外走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工时,能给点加班吗。
“呜…..”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从身后的床上传了过来。
余笙身体一僵,“不会吧…..又来?”
这会儿余笙紧张地太阳穴都有些抽搐,早知道就不跟过去看了,好奇心不仅害死猫,还害死人。
“夏…..”还没等余笙回过头,就听见后面清晰的干呕声,吓得她几乎是蹦着跑进厕所拿着垃圾篓放到夏染的床边,“没事吧….还要吐吗?”
“……..”没有回应,夏染只是探出半个身子,脑袋冲下对着垃圾篓。
“夏总?”余笙试探性问了一句,“太后?”
“…….”就在余笙快要怀疑这位夏总的酒里是不是被下毒了的时候,夏染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余笙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说完这句话,她又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
“呃…..”余笙没想到这会夏染一下清醒了,都还没来及想好自己的演讲措辞。
怎么说?不忍见您被骚扰,于是拔刀相助?
很好,请你解释一下你出现在那家酒吧的理由。
遛弯?
顺路?
玩耍?
好像都不对啊!
如果是个正常酒吧就算了,可那个酒吧就算余笙再怎么没去过也知道是个les吧。
“嗯…..我是……”余笙觉得这会越发觉得自己当时的英勇就义是个不明智的举动。
不过好在夏染估计问完以后也忘记了这件事,“水….”
“哦,你等会儿。”余笙跑进厨房,发现她的厨房玻璃柜里还有不少类似之前摔碎的那种马克杯,而且图案都还挺好看的,除了那个水墨中国画风格的,还有不少其他类型的。
余笙甚至还看到一个春夏秋冬四季配套的摆在一起。
花了3秒的时间,余笙决定拿那个卡通的马克杯,是两个女孩在一起唱歌的形象,一个金发,一个黑发。
倒了杯水,赶紧端到了床边,“夏总,喝点水吧。”
“……..”又没有反应。
余笙心有余悸的把水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马克杯惨死的悲剧,她不太想重新经历一遍。
“嗯。”过了半晌,夏染总算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和刚才发号施令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眼神都还是有些迷糊的。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太后之魂还在吗?
把水杯递了过去,夏染大概是看到了杯子上的图案,笑了笑,喝了一大口水,眯起的眼睛配上微醺的脸庞,还有嘴唇上带着些微水珠的画面,在卧室迷蒙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妖冶和魅惑。
“怎么想到拿这个杯子啊…..”夏染的声音透着些慵懒,甚至“啊”字还拉长了音。
“随、随便拿、的。”余笙觉得自己有点结巴,发现这一点以后又觉得脸有点红。
太没出息了。
夏染看了她一眼,笑道:“今天怎么突然变害羞了?”
余笙简直不敢抬头直视。
从小余笙就是一个无法抬眼和别人对视的人,不管男女,只要直视超过5秒以上就会想笑、脸红,简直是个死穴。
甚至有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男女主角对视都会让她没法看下去。
这会儿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