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不下亲事的,一个脾气温和的嫂子哪怕家世不显对她来说也是利大于弊。”
倘若换成一个有财有势又容不下人的刻薄贵女,只怕宾利小姐这辈子都别指望能有闲情逸致去社交舞会上寻觅好姻缘了,尤其在她追求达西先生失败之后想要再找个顺眼点的丈夫更是难如登天。
想到那位总是不自觉地招蜂引蝶的达西先生,柯林斯太太的目光在小姐比平时略微厚重的唇妆上稍稍停了那么一下,低头品尝起了美味的奶酪蛋糕。
还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朋友看透的宋辞依然淡定地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欣赏那位红制服是如何用短短几句俏皮话说得主人眉开眼笑,还在谈笑间貌似不经意地往女士这面飞起几个极具魅力的暧昧眼神。
至于不愿面对生平最厌恶的可耻败类的达西先生,早在和妹妹一样单纯无害的好朋友决定邀请整个民兵团时就借口处理紧急公务独自避回了房间,以一时按耐不住做出让所有人难堪不解的举动。
说起来也是宋辞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点,任何视名誉为生命的绅士遇到堪称不共戴天的仇人时,能够做到达西这一步就算是好涵养了,要想让他再对着威克汉姆说笑如常实在太过强人所难。
“如果没有老达西先生的临终遗愿当做死金牌,恐怕莉迪亚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像威克汉姆这么适合穿军装的男人。”
看够了徒有其表的赝品,宋辞挑了个还过得去的理由转身离开了这间塞满班内特小姐的热闹客厅,想要看看自己的正牌未婚夫如今在做些什么。
巧合的是她才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了进去,紧跟着奉上的则是一枚热情的亲吻。
“你能想象吗,安妮!我一直站在这里偷听外面的声音!”
怀抱着心爱的女孩,达西一贯平淡的嗓音有些羞恼,他就像一个初识爱情滋味的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地说道:“我本来想给乔治安娜写信,想给菲茨威廉写信,甚至还想把彭伯利即将迎来新的女主人的消息告诉雷诺兹太太。但是我坐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的脑袋好像被人施展了魔法,里面来来去去全都是你的影子!”
哪怕是与威克汉姆共处一室带来的愤恨和羞耻,也同样因为那张温柔美丽的小脸消逝得干干净净。
如同树袋熊幼崽一样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姐努力探出头,冲着桌面上散乱的信纸和随手丢开的羽毛笔扬起了下巴,想要看清楚面前这个感染了皮肤饥渴症的重度患者到底是不是自己选定的冷峻未婚夫。
她先是摸摸男人的脸颊又在耳后发际线部位试探了一下,确认如假包换后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达西先生,我不觉得自己担得起你如此不可理喻的指控。至于乔治安娜,难道你不想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吗?
与其留在这里整日面对那个得寸进尺的龌龊小人,让可怜的未婚夫忍受神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还不如趁早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
反正对于宋辞来说这次出行的获已经远远超出想象,她也不怕死脑筋的汤姆逊先生会为此忘记可爱的苔丝。
“你是说,我们离开?”
达西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但是我答应过宾利,要帮他完成求婚。”
“亲爱的达西先生,既然连你这种以开罪别人为己任的傲慢绅士都能顺利求婚,难道你还怕宾利先生那样的甜心会孤独终老吗?”
宋辞从未婚夫怀里挣脱出来,“更何况他想要求婚的对象还是比谁都好说话的班内特小姐,这桩婚事的阻碍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