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得李唯堂就在隔壁教室看着这一切呢?
平常只专心念书,总是不屑投给她和李唯堂一个眼神的风纪股长,现下丧心病狂的地狞笑着,把ròu_bàng捅进林宇柔嘴里。
「尽情享用吧,荡妇生来就是要被操的,不用担心,谁先来?」他扯着林宇柔的长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插到窄小的喉咙:「骚货的嘴真棒啊。」
「我先!」剃了平头的体育资优生挺着自己傲人的巨,又直又粗长,浑身肌肉的他看起来骇人极了。
肌肉男让体育股长和其他男同学先让开,从林宇柔后腰把她捞起来,整个悬在空中,只有嘴里含的ròu_bàng和腰上的大手支撑着她,她紧张的疯狂吞咽,爽得风纪更加用力的chōu_chā,嘴里还不时飙出脏话。
「这穴可真够湿的啊,被强暴都能yín成这样,果真是天生欠干的荡妇!」肌肉男先用巨在林宇柔蜜穴入口沾些yín水,紫黑的ròu_bàng变得水光盈盈,引来观看男生咕嘟咕嘟的口水声。几个受不了的上前玩弄起林宇柔的各个部位,一个用鸡巴磨她乳头,一个用嘴舔她的奶,两个用她的胳肢窝夹住鸡巴摩擦,还有一个在玩她肚脐。
「干,贱货全身都是宝啊,皮肤滑的不得了!」
「哦、哦、好爽!这奶子比我女友的还香!」
「唔,嗯,呜、呜......」林宇柔不停流着眼泪,身上十几只男人的手在抚摸,明明心里抗拒着,身体却愈发柔软,xiǎo_xué也湿透了期待着那热烫巨。
此时风纪股长已经高潮,一股热流直直射进林宇柔喉咙,他还堵在她嘴里,确保每一滴液都被吞进胃里,才把疲软的ròu_bàng抽出来。少了头部支撑,林宇柔只剩屁股高高翘起,像极了交媾中的母兽。
正当她还在吞着口水缓和液的腥臭,身后的肌肉男磨着她蜜穴说:「贱母狗,求哥哥操你的烂穴。」
林宇柔巍巍颤颤的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真像一条雌伏在雄兽身下的母狗,又看到架在一旁的手机,又害怕又期待的说:「求...求哥哥.. .操我的穴...」
「不够,我是这样说的吗?贱货还不听话了!」
「贱母狗...求大鸡巴哥哥...操烂母狗的sāo_xué...」
「操!还自己加词,骚到骨子里了!」肌肉男把巨用力干进那sāo_xué里,紧致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惊叹:「哦贱母狗的逼好紧!里面都是水,又滑又窄,爽死了!」
「啊、啊...喔...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甩了她一巴掌,冷冷的说:「会不会叫床。」
林宇柔被打懵了,愣了片刻,反手又是一个巴掌下来。
「荡妇,叫啊。」
其他人喘着骂着,一边在她身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