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脑子一炸,苏雪看着面前的秦烈,呼吸变得急促极了。
“拿出去,拿出去!”冰凉的感觉刺人又可怕,苏雪的眼泪开闸是的往下掉,“拿出去啊!”
“别动,乖。告诉我,我就拿出去。”
忽然一个用力的顶弄,将那截胡萝卜全部塞入苏雪的后庭,秦烈的眼中满是执拗:“告诉我,十二年前到底是谁要的你身子?你离开集装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眼泪纷飞,苏雪几乎是崩溃地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少爷,别问我了……是雪不好,是雪不好,都是我的错……”
“苏,雪!”扼住她的下巴,忽然全数侵占她的口腔。
硕大的性器就在这时直直挺入她的身子,将她的花穴用力得撑开,冲撞,碾磨。
“啊~啊~少爷,少爷~”眼中布满绝望的情欲,苏雪撑着身子,将自己的下身送到秦烈的ròu_bàng下,让他操的更深。
“说啊!”
巨大的ròu_bàng狠狠顶上她的宫口,秦烈用力地掐住她的腰,不断抽送发出骇人的啪啪声。
“不……慢点……啊~”
撑满的快感加上秦烈那几乎要将她吞下去的眸子,苏雪难耐地祈求者。不同于她身下光溜溜的一片,秦烈的耻毛在他每次没入的时候都会刮过她的蕊珠,骇人的快感连着被全数占有的安定感,苏雪的眼泪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十二年前要了你的身子?那个女人你看见了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少爷,饶了我吧……苏雪真的不知道……”
整个人都要被秦烈干的散架了!苏雪抓住秦烈的衣服,求饶说:“别这样,xiǎo_xué要被干坏了……”
“你被多少人干过?”
对于她的誓死不答,秦烈心中充满了怒气,毫不犹豫地出言讽刺道:“七岁就被男人干过,到现在害怕被干坏?苏雪,你和我装什么纯!”
咬着唇,苏雪看着面前的人,不语。只剩下口腔中的呻吟偶尔继续,不再说一个字。
“说啊!”
秦烈再次开口,将抽送的ròu_bàng停了下来,右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蕊珠。恨不得掐断似的,看着苏雪吃痛的喘息。
“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是雪的不好,是雪自己贪生跑了。少爷,雪真的不知道……”
“你!”竟然还在骗他!
残忍的笑爬上嘴上,秦烈忽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又狠狠没入。直直地捅开紧致的花穴,同时下口啃着她的乳房。
血的味道顺着口齿蔓延,秦烈是真的生气了。丝毫不顾她的叫嚷,以最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