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脏简单处理了一下,又用水冲了两遍,便将整鸡扔到了锅里,放了些盐,添上水烧了起来。
因着烧的是木头,他不用一直看着,便打开腌酸菜的缸,从里面拿了一棵酸菜出来,想了想便又拿了一棵。
将两棵酸菜用水冲了两遍,切成细丝,待锅里的鸡肉熟的差不多了,便将酸菜下到了锅里,敞开锅盖,大火炖着,虽然没有什么香料,但那味道亦是叫人流口水。
看着这一大锅菜,想着这下应是够吃了吧,方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没有蒸饭!
蒸饭时间有些长,方言便拿着盆去仓房取了些麦粉,这麦粉并不干净,发黄的麦粉里有不少碎掉的麸皮,村里的人也不计较,都是直接吃。
见方言出来,郑大宝便问:“可是要吃饭了?”
“没有,还得做些饼子!你怎得扫上雪了?”方言见郑大宝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笤帚,院子里已经基本上扫完了。
“自是没有白吃饭的道理,”郑大宝说了一句,又撵着方言去做饼子,道:“你且快些,我已经饿了。”
方言端着麦粉进了厨房,看了看锅里,还有些汤,用筷子将锅里的整鸡撕成几大块,继续炖。
方言往麦粉里加了些水,又打了两个鸡蛋,揉成麦粉团,放到了一边。
这是锅里的菜也差不多了,方言便将锅里的菜盛出来,满满的一大盆。
将锅简单用水涮了一下,方言便将麦粉团揪成小团直接按到锅上变成小饼子,待一面熟了再换一面,总共做了四锅,共有二十多个巴掌大的饼子。
这顿饭,郑大宝就着酸菜吃了十几个饼子,方老二和方言则狠狠的吃了一顿肉,三个人吃的都很满足。
饭后,郑大宝便要告辞了。
见郑大宝要走,方言有些不舍,宝哥儿总是给他们家送东西,让人空着手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方言便回自己的屋里拿了东西,遂又追着郑大宝到了院门口,塞给他一个新钱袋,道:“见你也没个钱袋,这是我平日里练手的时候绣的,粗布料儿的,但是很结实,你且拿着用吧!”
郑大宝拿着钱袋看了看,上面有一只喜鹊站在枝头,很是喜人。拿着钱袋他有些犹豫,要不要?
方言见他拿着也不动,有些急,郑大宝这个哥儿一点针线活儿都不会,送他个钱袋,怎得不?他便道:“你怎得不起来,可是图案不喜欢?”
郑大宝有些复杂的看着方言,“你确定这是要送我的?”
方言点了点头,“自是要送你的,给了你,便是你的。”
“好吧,”郑大宝攥紧钱袋,“我下了,你且回去吧!”说罢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郑大宝还在想,似是听说送钱袋有特别的意思,不若回去问问娘。
而方言此时却在想,这郑大宝到底是哪里与上一次见时不同呢?总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回到家里,方言提着那一筐小兔子给方老二看,“爹,你看这兔子!”
“呦!这四只小兔子真是喜人,”方老二拿手摸了摸,这兔子有黑的、有白的,还有只斑点的,看着甚是热闹,“可是宝哥儿拿来的?”
“恩,宝哥儿说是在洞里捉的。”方言答道。
“恩,养到鸡圈里吧,多铺些干草。”
不知道冬日的兔子需要吃什么,方言便问:“兔子吃什么?现在可没有青草。”
“干草就行,家里泡的干菜也吃得,粮食也吃得。”
想着粮食、干菜得留给人吃,方言便道:“吃干草吧,待明年开春再割青草给它们吃。”
方老二已经可以起来走动了,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