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奶奶被气的不轻,嘴里絮絮叨叨着:“要走好!要走了好啊!养她还不如养条狗,白眼狼。”
“倚老卖老。”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叶家那一大家子人伸出指尖指着叶清南,不停的指责她,数落她的问题,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不知情的人看了,估计要以为这姑娘得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真吵。”少女坐姿优雅,白净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先看看你们自己做的事值不值得别人尊重,再来说闲话好了。”
“你爸就算做的再不好,他也是你的父亲,把你养到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叶爷爷拄着拐杖,厉声道。
“您说的对。”
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在众人即将出口的讨伐下,从容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笑容乖巧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呆住了:“我之前听我妈说她每个月都给父亲您打抚养,就特意去查了您的银行流水,谁知道啊!一下不小心发现了里面的一点小小的问题。”
少女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示意真的是很小的问题。
叶建国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青中发黑。
“父亲您的胆子可真不小,假账不好做吧。”红润的唇里,将叶建国一直遮掩的问题瞬间揭露出来,“吞了公司那么大一笔钱,当心查账的时候被查出来,就不好了。”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苏蔷反应最大,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扯少女的衣领,被对方一个闪身避了过去。
叶清南似笑非笑的扫过众人难看的脸色:“如果不是顾及着那一丝丝微薄的fù_nǚ情,这会儿咱们应该就得在牢里见面了。”
小小的银色u盘被扔到茶几上,叶建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握在手心,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下,面对吵吵嚷嚷的苏蔷,他憋屈极了,低吼一声:“有什么事回去在说。”
苏蔷又恨恨的咕哝几句,这才没了音。
抬头时目光正好与陶莹四目相对,她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了衣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上下都泛起一股红色,嫉妒又羡慕,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不管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
这个女人,永远是她仰望的存在。
即使她夺走了对方的丈夫,欺压了她的女儿,她依旧光亮人,穿着几万块一套的衣服,拿着昂贵的手提包,尊贵优雅的如同中世纪的贵妇人。
她却整天为了一亩三分地而忙碌,围着丈夫和女儿的小家庭打转。
上天何其不公。
而叶建国的心情,比苏蔷更为复杂,毕竟陶莹曾经是他的枕边人。
现在对方却已经比自己更高一个阶层,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他,没了他,陶莹能过的更好吗?
叶家人经过叶清南刚才那若有若无的威胁后,全都安静如鸡,就怕惹了事,合同很快就签订了下来,之后还要去跑手续,陶莹把这事交给了他们带过来的助理,让叶清南别担心,一切都有她。
不得不说,这话还挺让人安心的。
华国的手续,谁跑谁知道,一个简单的证能跑到你神抑郁,怀疑人生。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的叶家却吵的天翻地覆。
叶奶奶他们叫叶建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