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寒冷的牢房里回荡着无数的哀嚎,在最末的那间铁牢里关着一个双臂捆着渗血纱布的男人,他躺在稻草上浑身肮脏不堪,双唇干裂发白,嘴里发出可怕的哀叫声。“吧嗒”铁牢的门被狱卒打开,那狱卒毕恭毕敬地往旁边弯腰让去,一位锦衣华服的男人慢悠悠走进,看着地上的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倒在地上的于飞豹听见声响转头望去,浑浊的双眼一下子放光,扭动着残缺的身子往那人脚边凑近,高声喊着:“王爷!王爷救救我!”
慕岐嫌恶地皱起眉头,只冷声问道:“你都对陛下做了什么?”
于飞豹不由地心惊肉跳,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他知晓,只能连忙找借口道:“下臣一时心急,这才伤了陛下,可总归都是为了王爷的大计!下臣一心只为王爷,却行了这般愚蠢之事,望王爷看在臣以往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救下臣!”
“你怕是忘了当初本王是怎么跟你说的,”慕岐原本只是冷漠的神情此时逐渐染上了一层狠厉,他一步步走近于飞豹,像是看垃圾一般由上至下不屑地俯视,“本王说过,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便教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下臣当真是一时糊涂!”于飞豹再没了以往的嚣张气焰,只是不停的磕地求饶。
慕岐见他这样心里更生厌恶,抬起脚狠狠踩在了于飞豹受伤的手臂上,于飞豹的惨叫声几乎要穿透牢狱回响在大牢上空。于飞豹疼得全身都在发冷颤抖,连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慕岐看着从他的断臂里喷溅出来的鲜血,嘴角反而扬起了残忍的笑意,他说话的语调很平缓柔和,可是却比冷言冷语更加令人胆寒:“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方才说你忠心?这话若是从一只狗的嘴里讲出来,怕是比于大人还更有说服力。”
于飞豹求饶不成,绝望之中自觉无路可走,不由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敢杀我的……我们于氏一族皆、皆拥立你,若是我没命,你也别妄想凤安最大氏族能够助你!啊啊啊!”
慕岐脚上不禁更加用力,于飞豹的断肢血水喷涌,他冷笑道:“本王为何要杀你,你自己不争气本王也无可奈何。”他顿了顿,笑意逐渐凝结成杀意,俯下身低声道:“况且你们于氏一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于飞豹脸色惨白,翻着白眼几乎要晕死过去,可还是苟延残喘道:“慕岐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当初、当初你太子之位被废,从养溪院出来后……若不是得于氏扶持……哪、哪还有你今日风光的时候!现下竟、竟过河拆桥,你会遭报应的!”
“呵,报应……”慕岐眼睛微微眯起,将脚从于飞豹的断臂上挪开,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低语道,“本王如今还怕甚么报应……”
“慕岐……我咒你不得好死……!”于飞豹在昏过去之前还是咬牙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慕岐看着昏死过去的于飞豹,对一旁的狱卒淡淡吩咐道:“于飞豹太聒噪了,以后别让他讲话了。好好‘照料’,本王不要死人。”
“属下遵命。”
星瑶闭着眼睛躺在柯让怀里装死。
三人在马车里也不知行了多久的荒唐事,星瑶的药性才终于得以慢慢压制退却去,后来皆是疲力尽几乎要昏睡过去。庆鸾和柯让拾了一番后,让星瑶躺在柯让怀里休息,庆鸾则用布蒙住脸驱车赶往宰相府。
星瑶一直都没有睡,她神智早就清醒,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师傅于是就只能闭着眼睛装睡。但是她转动的眼球早已出卖了她,柯让低头看着星瑶情欲后潮红未退的脸庞,心里生出许多爱怜,伸手轻轻抚摸,就像是在触碰一件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