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一片混沌和羞人的掌掴声中漫无边际的瞎想,忽然被脸上不轻不重的一掌唤回了思续,耳边是谢铮戏谑的调笑:“丫头,爽得都呆傻了。”
她猛然回神,发现谢铮已收了手,正浅笑地打量着他shilin的手掌。
她羞得眼神不知该往何处放,偏生谢铮还不肯饶过她,一边如r0u面团般把玩她的两团雪白,一边用沾满她yye地手指抹上她suxi0ng上的两颗红豆,让她jing致鲜红的蓓蕾沾上莹莹的miye,如同带露的樱桃,香甜可口。
顾叶白的x口他的撩拨下,以两颗涨大的红豆为中心,向软白的团子源源不断地传递着su麻,她只觉得浑身都娇软无力,又迫切地渴望着什么。
顾叶白经受不住身下一阵阵的空虚,甚至开始想念刚刚那顿暴nve的责打。终于,她主动跪在谢铮脚边,主动求欢道:“将军…爷,求您c叶白。”
谢铮的yjing早已挺立涨大,但他就是坏心地不肯痛快地c进去,就是想要这妮子主动求他。见顾叶白忍受不住地y1ngdang求欢,心下舒畅,直接抱起顾叶白,下身对准,一枪入洞。
顾叶白胳膊抱住谢铮肩膀,两条白玉似的腿儿无助地盘在谢铮的腰上,这姿势入得极深,而顾叶白在谢铮在磋磨下已软如春水,没有前戏,就直直地入到深处。
谢铮一边伸掌拢住t瓣向胯下按压,一边摆动着腰身狠狠地穿刺。巨大的yjing连根ch0u出,又狠狠顶入,直戳得顾叶白huaxin松软。两人耻骨相抵,相合处yye四溢,啪啪的水声在房间回响。顾叶白的x儿因责打而肿起,愈加紧致细密。柔软的内璧讨好地密密包裹着铮狞的凶器,每当yjingch0u出时都会带出层层粉neng的xr0u。yjing在这般sh软柔媚的服侍下,又胀大几分,狠狠向上一顶,激得顾叶白几乎抱不住谢铮,竟是生生被一根yjing钉在他身上。
偶然划过某处软r0u,顾叶白浑身一僵,忽然拔高声音yu要y呻,可却如同被扼住喉咙般一声都发不出,舒爽到全身发抖。
谢铮知这是她最为软neng敏感之处,腰上蓄力,每每ch0uchaa时都狠狠扫过,把顾叶白折磨得连连求饶、娇啼连连,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最后直b得她尖叫着泄了身。
谢铮觉着yjing被温热的yye冲刷着,x中似有千百张小嘴齐齐地x1shun着粗长的yu根,舒爽得闷哼出声,放开jing关,将jingye尽数灌进尚在ch0u搐的xia0x中。
一场激烈的情事毕,两人一时间谁都未动,只相依一处,在不断的粗喘中平息情cha0余韵,昏暗的廊灯为他们拖出长长的缠绵身影。
过了一会儿,顾叶白才微喘地从谢铮身上下来,打来温水为谢铮清洗穿衣。待服侍过他后,顾叶白才扶着墙向盥洗室缓缓走去,却被谢铮拦住了。
顾叶白询问地看向他,却见谢铮露出浅淡的笑意——以顾叶白有限的经验来看,谢铮这样的笑预示着,没好事儿。
果然,顾叶白眼睁睁地看着谢铮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件玉塞,那玉一看成se便是上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叶白几乎瞬间明白了谢铮的意思,她宁愿自己想错了,抬头看向谢铮,企图找错口:“爷,避孕之事……”
谢铮浑不在意地说:“已让人备了汤药,待会宴会结束后就可以在车上喝。”
顾叶白:……
敢问爷您一个四星上将,岭南的第三号人物,为什么会随身备着情趣工具和避孕汤药……
顾叶白沉默片刻,也知谢铮不可违逆,说实话,她觉得谢铮在平日里冷漠而不近人情,尤其t现在x1ngsh1和责打时。但当他心满意足或者自己的表现不知戳到他哪根弦时,他又显得格外亲和且小孩子脾气。她暗自摇头,真是个矛盾的人。
顾叶白心中思忖,表面上乖乖的答应了,事实上谢铮也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谢铮将玉塞递过来,顾叶白却没接,趁他心情不错时罕见的提要求,“爷帮叶白塞好不好?”
果然,谢铮只是瞪了她一眼,还是纡尊降贵地拿起玉塞,示意她躺shangchuan。
顾叶白shangchuan,乖乖地大敞开腿,伸手掰开xia0x。shej1n去的白浊在红neng肿起的x儿内格外显眼,足足地灌满了整个桃花源,正缓缓地向外流着。谢铮喉结滚动几下,g脆利落地将玉塞推进尚sh软的花瓣之中,只隐隐地看见首端。
顾叶白别扭地起身,还险些一脚软倒在脚下。等终于两人穿整齐整,谢铮衣冠楚楚,步伐稳健地挽着面se酡红,虚弱无力的顾叶白下楼时,已过了一个小时。
作者的话:谢·口嫌t正直·铮x顾·在外高贵冷yan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在内纯情沙雕·白
今天没法儿两更了,但是这章r0u很香,而且我爆字数了(对于我这样一个写文废来说),所以,咳咳,那个啥,收藏,评论,珠珠,小可ai们懂的ψ(`?′)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