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到各大自媒体,紧跟着,各种版本的流言立刻尘嚣甚上,下午股市开盘,华智科技股票直线大跌。
“这流言爆出的时机挑得真是时候,要是在平常,大家笑一笑可能都过去了,毕竟我们公司的实力在这里,”秦特助的眉头皱了起来,“可现在,这项专利搅在这里,真是一件大.麻烦,而那财务报表也不知道是谁流传出去的,当月公司财务为了一些特殊原因计提了亏损,报表上的确不好看,但等到三季度公报时就会抹平,现在被拿来大做文章。”
辛阮听得心烦意乱,忍不住问:“ar是什么啊?新手机就不能先不弄这个功能吗?”
秦特助苦笑了一声:“裴太太,这你可能就不知道了,ar是牡丹x6的最新亮点,就是把现实从你想象不到的角度表达出来,比如,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同事投影到会议室一起开会,又比如把你画出来的一个小熊立体地用动画的形式呈现在你面前。牡丹x6把ar技术和智能手机完美地结合了起来,将变革性地引领智能手机的新方向。现在这项智能核心技术已经嵌入了手机芯片,再过两周就要开正式新品发布会,下月底就开始发货,不弄这个功能,先不提难以面对翘首以盼了一年的消者,在技术上也难以实现、损失难以估量。”
“那……如果正常发售,会有什么后果?”辛阮胆战心惊地问。
“面临巨额赔偿、产品强制下线。”秦特助的脸色凝重,“裴太太,现在的情况非常微妙,下午裴总要参加临时召开的董事会,可能一时还抽不出时间来,还请您在家里耐心等待,一旦事态缓解,裴总就会和你联系的。”
除了等在家里,辛阮的确没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
她对商场的尔虞我诈一窍不通,对秦特助口中的最新科技和财务状况也只能一知半解,完全帮不上裴钊阳的忙,只能给裴钊阳发了一条微信:我很担心你。
无所事事地从南走到北,一个人在空旷旷的房间里绕着圈,辛阮的右眼皮别别乱跳着。
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让人不得不怀疑,有人在背后把一条条不利于裴钊阳的线索都不动声色地拽了出来,形成了共振。
会是徐立方吗?
如果是这样,她那是和裴钊阳商量在飞翔进出口的货款上放徐立方一马,是不是铸成了大错?
这个念头一起,辛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那个卜莎巴根本就是在骗她的,根本没有居中调停,而徐立方也压根儿没有放过裴钊阳的打算?
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辛阮猛扑了过去,一把抓起手机一看,定了定神,克制着胸口的愤怒,冷静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随后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没人说话,唯有细微绵长的呼吸声传来。
这是在酝酿什么气氛吗?还想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骗她吗?
辛阮一阵恶寒。
“小阮,是我。”徐立方的声音徐徐地响起。
“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辛阮冷笑了一声,“你都做了什么?”
徐立方得意地笑了起来:“我能做什么?一切都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裴钊阳焦头烂额了吧?还有心情在你面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吗?你看着,不出一个星期,他这个华智科技总裁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至于他引以为傲的牡丹x6,都扔到垃圾桶里去吧,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满满的恶意从听筒的声音里传来,渗入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