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给月华搭了搭脉,却是极为淡定的道:“没有什么大碍,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人总是这样的。”
我道:“什么叫人总是这样的,人总是哪样的?”
扶桑道:“人生于世,贪欲爱孽,交织难定。倘若一方太重,那么相对的平和便会被打破,是以便可进入魔障。”
我问道:“这算是入了魔道吗?”
若是因此一念执迷成了魔……那岂非毁了一生!
扶桑想了想,道:“这算是,也不算是。真正入了魔道的人便再无回头之路,注定生不得善果,死不入轮回。但是她这种情况,还是可以救的。只要自己冷静一段时间,慢慢的缓过来,就可以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听到还有救,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对不住月华,怎么也不能够再让她有个什么好歹了。否则,我心里不好受还是另说,林贤只怕更是要一口气於在心口,本来身体就不好,可真是再禁不起翻来覆去的折腾了。
“她现在这个情况,可以留在三泉峰修养吗?”
扶桑闻言,皱眉道:“昀儿,这里不是容所。不能谁都往三泉峰上塞。”
我想了想,貌似这诺大的山上,总共也
只关了一个东方漪。夏其音死了,孟寒凌在林贤那里,白茵在归一殿下的地牢……怎么就叫谁都忘三泉峰上塞了呢?
扶桑的确是不喜欢人打扰,可我也不见得多喜欢热闹啊!二人世界谁不向往?我可喜欢的紧,哪里就有塞过人?
不过,既然他说不要,那就不要,大不了我牺牲多一点,暂时搬出去住。
反正要不了半个月,昆仑大会就要召开,既然老爹娘亲都要来,我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况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扶桑也是应该过去压压阵的?
好了嘛,到时候大家都回不了三泉峰,应该也就没有所谓的搬出去一说了吧?
于是,我便道:“她这个情况,我实在是不放心。不如我带她回去,照看她一段时间吧?你都不知道,她方才打算要和那人冥婚,对着墓碑拜天地……倒不是说有什么偏见,情深是好,只是这话,这事儿,听上去委实有些人。”
扶桑不在意的道:“有什么好人的?你拦着她,也不过拦了个形式,她心里要那样想,谁也没办法。只是,阴阳到底殊途,她想要恢复正常,这种念头最好早点断,否则将来就是心魔。”
我无奈:“怎么断?痛失所爱这种事情……”
若是活着,指不定天长日久的成了蚊子血饭米粒,这死了的,哪怕曾经千不是万不是,只要你死了,那就是朱砂痣白月光。何况这死的时候,恰是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
怕只怕要记一辈子了。
扶桑摆摆手,淡淡道:“这种事情,要做到很简单。我记得,你们那个世界有个传说,说是有一条叫忘川的河,死者经过饮下,就可以忘尽前尘。”
我道:“可是这只是传说呀……再说,我们这儿阴曹地府都没有,上哪里去找忘川河,孟婆汤?”
扶桑无奈的看我一眼,道:“你这小脑瓜子,平时看着激灵,现在便是傻了不成?我们这儿确实是没有忘川,但是,这不代表没有这种药啊!过去的事实不容许改变和抹杀,但却可以使当事人忘却不是么?只要她不再接触曾经的那些旧物,她就可以近乎永远的‘忘却’。”
“这种药喝下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