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了?”其中一位小僧开口问道。
白眉僧人凝神看了一会儿,才说:“是我看错了。我们继续。”说罢,他又闭上眼,开始敲木鱼念经文。
两位小僧面面相觑,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继续跟着师父念经修行。小庙里又只剩下木鱼敲击的清脆和经文吟诵的回响。
出了庙门,冷予瑾就又将啼莺抱在怀里,用轻功往山下去,这样比起两人走山路要快得多。他们回到马车上时,离之前离去时才过了半个多时辰。三辆马车又重新出发,朝着幽谷驶去。
一行人回到幽谷中时,已经是八月十日,马上要到中旬了。
冷予瑾回谷后,就去跟黑鸦说明了这次外出治退瘟疫的情况。在这两个月中,黑鸦还让人送了两次药材和粮食等物资去据点,冷予瑾见他仁心仍在,这回就算是彻底和解了。啼莺回谷后则是去找了幽谷昭,感谢他两个月前对自己出谷追人提供的支持。
因为他们才刚刚回谷,黑鸦说他们外出两月治退瘟疫实在辛苦,执意要他们多休息几日再去炼阁做事,于是连着三日他们都没有离开过巽阁。
八月十三日这天,啼莺想起去年此时幽谷昭让自己陪他去给凤岐白祭奠,便想着白天做些吃食去休阁送给幽谷昭,看看他现在情绪如何。冷予瑾左右也是闲着,虽然并不希望啼莺对幽谷昭这么好,但还是帮着打下手做了糕点,甚至陪着他去送。
他们两人才走到炼阁附近,离休阁还有一段距离,突然听见休阁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竟是有兵刃相向之声。冷予瑾心中一凛,立即将啼莺揽过来护在怀里,再往休阁方向看去,发现附近的门徒都亮出了武器往休阁里冲,想必是里头出了事。
“师父!”啼莺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有些慌,他捉着冷予瑾的袖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幽谷门主他不会有事吧?”
冷予瑾皱眉想了一瞬。今日这个时候,黑鸦想必还在正殿里,那么只有幽谷昭一人待在休阁里。他现在虽然不禁用武,但他的武学水平实在一般,只有用毒在行,若是有人暗中闯入,突然发难,也不知他身边的门徒是否来得及护卫,而他本人又能否立即用毒应对。
冷予瑾心里仍然将黑鸦视为恩人,如今恩人重视之人遭难,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叮嘱啼莺:“你去炼阁里与那些门徒待在一起,不要乱跑。我去休阁里看看!”
啼莺自知武艺不行,跟过去只能添乱,便立即应了下来,转身就往炼阁跑去,不让冷予瑾担心自己。冷予瑾见他听话行事,也就放了心,随即运起轻功,飞身跃向休阁。
休阁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每年今日幽谷昭便情绪不佳,大多数仆人和门徒都不敢此时打扰他,所以院内只有两位护卫和两位仆人,其他人都在院子外待命。谁知那两位仆人都是外人乔装而成,趁两位护卫有事分神的工夫,突然发难,劫持了幽谷昭。
本来幽谷毒门有着毒烟林和内外院的护卫,内院是个极为安全的地方,谁也没想到有人能乔装潜入到门主身边。如今突然生事,在休阁外待命的门徒听到里面异动,皆数亮出武器,闯入院中,却在看清情况后不敢动手。
那两位假仆人一人一边地架住了幽谷昭,同时将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而幽谷昭也不知是被点了穴还是中了药,此时虽然双眼大睁,整个人却虚脱无力,只能仍由这两位假仆人捉着。门主的性命都拿捏在敌人手上,其他门徒和守卫怎么敢轻举妄动。
院外的仆人在看清院内的情况时,就有人跑去正殿请黑鸦了。但这一来一往肯定耽误时间,休阁中的人都担心这两人再有什么动作,他们制止不及。如今既不清楚来人是谁,又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便只能这么相互僵持着。
冷予瑾赶到休阁中时,便插入在两方对峙的中间。他看着目前的局势,眉头微蹙,手上刚想有所动作,突然听得耳边破风之声。他立即往后闪开,便见一只形似耳环的东西带着强劲的内力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