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老板走过来问他:“这位小兄弟,要买些什么吗?”
啼莺没看见店头有喜服挂出来,只能开口问:“有没有喜服成衣卖?”
“喜服成衣?”裁缝铺老板愣了一下,接着说,“有是有。但通常筹备婚礼都会提前来定做,没有直接买的。所以我们只备了最简单的款式,为了出意外时应急用。如果你不嫌弃样式简单的话,我就拿出来给你看看。”
“无妨,麻烦老板拿来看看吧。”
老板闻言,让店里的伙计去后头仓库里将应急用的一套两件喜服拿出来。然后老板捧着新娘的喜服,伙计捧着新郎的喜服,展示给啼莺看。这两件衣服的确简单,用红色锦缎按照喜服的形制做成,装饰和刺绣不多,若不是衣服上有同心,还有喜帕,还真看不出是喜服。
不过啼莺倒是很满意,他觉得冷予瑾就适合这样简单利落的款式。何况他说的愿望是让冷予瑾舞剑,这样的衣服穿起来不至于太限制行动。于是他说:“可以,这一套我要了。再给我配好鞋子和其他配件。”
“哎,好!”老板应着,将手里的新娘喜服交给伙计,交待道,“去配齐,一起包装好了再拿来。”说罢,他便返回柜台处打起算盘来。
啼莺看着伙计捧着衣服往店铺后面走,最上面那件新娘喜服的裙摆随着人走动而来回摇晃,他突然出声叫住了伙计:“且慢!”
伙计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老板也不打算盘了,抬头看向他,问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啼莺想了想,吐了一口气,问道:“店里只有这一套喜服吗?”
老板以为他还想换款式,便答道:“还有两套备用的,可都是这个款式。我之前也说了嘛,应急用的。”
“我再要一套。”啼莺说,“新娘喜服和新郎喜服分开放。”
“哎,好!”老板笑着应下,赶紧让伙计再去找一套来。
他见啼莺面生,知道这位客人是镇上的人。既然只做一次生意,他哪管客人买两套喜服要干什么,多赚钱才是正事。
啼莺付清了钱,拿着两大包衣服和配件,走出了裁缝铺。冷予瑾一直听话地站在外头,视线从来没向店里看过,只看着对面卖五金的店铺,将对方老板吓得躲进了柜台后面。他见啼莺出来了,连忙上前去,想要接手他手上的两个大布包。
“怎么买了这么多?”冷予瑾一边说,一边去拿他手里的布包。这一看就不只一套衣服。
啼莺笑了笑,只将新郎喜服那个布包让冷予瑾拿去,自己抱着新娘喜服这包,回道:“为了买需要的东西,需要搭上不需要的东西。”
“岂有此理。”冷予瑾蹙眉道,“黑心店家,我找他们去。”一定是瞧着啼莺面善就欺负他,若是换了自己,肯定不敢如此乱来。
啼莺连忙拉住了他,解释道:“不是黑心店家。他们本来就是成套卖的,是我只需要其中一半,总不能强人所难让他们拆了。”
他越说冷予瑾就越糊涂,不解地问:“什么衣服这么麻烦?”
“过几天你就知道啦。”啼莺笑着说,“走,师父,我们再去买些新酿米酒,听说将枫糖加进去会特别好喝。”
冷予瑾被他拉着离开了裁缝铺门口,又去了酒铺买了两坛新酿米酒。冷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