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追着自己跑。
冷予瑾见他面露难色,便问:“他是不是说他有一种助兴的药,非要你下?”
虽然与事实有点出入,但核心的东西差不多。啼莺一惊,还好他已经吃完了饭,不然怕是要被呛着了。他看向冷予瑾,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怎、怎么知道的?”
见他这样紧张,冷予瑾便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了,于是又黑了脸,看起来很是凶狠。他沉声道:“幽谷昭!他还不死心,竟然来蛊惑我徒儿。”
啼莺脑子不笨,听了他这句话,便想起了三个月前冷予瑾第一次给幽谷昭诊脉出来的情状,于是问道:“莫非三个月前他也对师父这么说过?”
冷予瑾皱着眉头,回道:“是,那人满嘴胡话,十分离谱。我怕他会来祸害你,才让你避着他。”
啼莺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他十分好奇那日幽谷昭和冷予瑾究竟说了什么,而冷予瑾会不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情意,于是跟着问:“他究竟说了什么胡话?”
冷予瑾却不肯说,劝道:“他说了什么不重要。你我清楚事实不是如此就行了。”
可啼莺听了却难过起来。幽谷昭之前说的那番话,便是那人知道自己对冷予瑾的心意,或许三个月前他也是这么对冷予瑾说的。而冷予瑾的这句劝言,好似将他的心意给否认了,也好似是在说冷予瑾对他也无意。
之前啼莺还不想将事情说透,可如今一旦觉得好似没有希望了,便又忍不住想要破釜沉舟,将一切都摊开来。或许也是他此时情绪低落,又慌乱无措,便做了这样冲动的决定。
他听见自己对冷予瑾说:“师父,若幽谷昭说的是事实呢?”
“什么?”冷予瑾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他没想到啼莺会突然这么说,竟然被惊吓到了,平生罕见。
“就是,我觉得师父是世间最好的人,想要、想要……”啼莺顿了顿,鼓起了勇气,闭着眼大喊道,“想要与你共结连理!”
终于说出口了!啼莺心里跳得越来越快,仍是闭着眼等冷予瑾的回答。或许会让他飞上极乐仙境,又或许会让他堕入深渊地狱。
很快,冷予瑾就说了话:“原来是这样。”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啼莺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有些受伤地质问:“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师父,原来我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冷予瑾见他神色难过,也难得地慌乱了起来:“不是……因为幽谷昭说的事情太离谱,你刚才说那是事实,实在吓到我了。听到你说的不是一回事,我放心了,才脱口而出。”
啼莺还没缓过劲来,他追问:“他说了什么!”看起来气势汹汹。
冷予瑾本来不想提幽谷昭说了什么,此时为了解释清楚也不得不说了。他艰难地选择着相对温和的措辞,复述道:“他说,你天生媚……嗯,欲望很强……需要男人……很多……”然后他实在说不下去了,那人的胡言乱语怎么能让他的徒儿全听了去,真是脏了耳朵。
啼莺听得目瞪口呆。他真没想到幽谷昭竟然说了这些胡话,这当然不是事实,而冷予瑾之前的劝言也毫无问题。可自己却误会了,还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于是他羞愧地钻进了被子里,无论冷予瑾在外面怎么劝他,也不肯再露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