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皇帝坐在一起的人,正好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镇南王。
经历过最初的震惊与兴奋之后,冷清月冷静下来了,她的心又开始犹豫起来了。镇南王原本就是她的目标,可是如今这是个接近天子的最好机会。她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清茶,冷清月眼神坚定起来了,皇帝还是比王爷好,皇妃可是比王妃尊贵太多了。
台上的韩文耀此时也正好说完了话,不过台下的众人现在都沉默着。
黄河水患问题,古来有之,历朝历代都不能解决,让他们立刻就想出来这个问题,可是太难了。
冷清月有意在皇帝面前卖弄一手,于是就讲起一个策略来——开凿支流。水患频繁,主要是因为水流湍急,尤其是夏季暴雨时节,河水的负载量远超过了泄洪量,所以黄河才水患频发。
“可是,开凿支流花费众多,劳民伤财,未必可取。”立刻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公子说笑了。”冷清月等的就是这个问题:“堵不如疏,所谓的修堤岸的方案,不过是变相在堵罢了。总管古今,黄河几经改道,修建的堤坝少说也有上百,可是水患问题从未得到解决。”
“当今陛下,文成武德。必定是想要彻底解决黄河水患问题,诸君若是只会提出的老掉牙的意见,又何必在这里说呢?”冷清月言语虽然张狂,但是却结结实实地拍了景皓的马屁。这让景皓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