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男人说破,姜瑜发窘,嘴上却是不承认。
“才,才没有呢啊阿敬呜呜不要了啊”
萧敬的ròu_bàng又粗又长,随便一个顶弄,都是又深又重,直要把人给送上云霄一般,让姜瑜爽的脚趾卷曲,素手情不自禁攀上男人的背脊,在上头留下一道道猫抓似的红痕。
两人的交合处间,汁水涟涟,白沫覆满花瓣,瞧着yín靡又情色的画面,让萧敬成了头彻底被欲望掌握了神智的野兽。
“小鱼儿唔真紧哈”
伴随着重重的粗喘,男人长指捻上娇嫩的花蕊,粗鲁的揉拧着。
“不不行了啊萧敬呜呜阿敬啊”
快感来势汹汹,让姜瑜几乎无法承受。
方才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就又被扯到更大也更强烈的快感中,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欲海的漩涡中浮浮沉沉。
外头华灯初上,夜色刚起,一切不过拉开序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