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呜呜萧敬不要啊”
尖叫出声的那一刻,嘴里被塞进了什幺。
剧痛让姜瑜没法深思,只是本能的咬住柔软而厚实的一块。
身子彷佛被撕裂成两半。
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径,纵然有了密露的滋润,也依然难以承受男人坚实的巨大。
姜瑜的样子,让萧敬又是心怜又是心疼。
事实上,他也并不好受。
过于窄小的嫩穴,甫一进入,媚肉就如瘦了惊般,争先恐后的缠上粗壮的柱身,先是牢牢吸附,再是绞的紧紧的,让ròu_bàng进退困难,动弹不得。
比起体会到快感,更多的反而是如针戳刺一般细密的疼痛。
可萧敬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做到了这一步,断是没有再反悔的余地。
这般一想,只得哄着少女道。“小鱼儿放松些乖,放松些”
“呜不,不要,好痛呜”姜瑜疼的嗓子都哑了。“萧敬出去,你出去啊嘶呜”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妳放松些”萧敬低声安抚着,同时,长指悄悄探到被ròu_gùn给戳的变了形的花瓣里,好生拨弄一番。“太紧了,我就是想出去,也办法啊乖”
“不,嗯萧敬,你坏呜呜你坏”
男人的安抚非但没能缓和少女的情绪,反而使其倍感委屈。
豆大的泪珠子,也跟着一颗一颗滚了下来。
“好痛你快出去呜不要,不要再大了呜嗯”
萧敬委实无奈的紧。
被媚肉给密密实实的箍紧着的ròu_bàng,哪能这幺容易就给抽出去
“萧敬呜坏人,欺负人呜呜嗯”
“好好好,我是坏人,我是坏人,乖,小鱼儿把xiǎo_xué松些,好给ròu_bàng出去嗯”
萧敬一边说,一边尝试着稍微往后退。
这一退可不得了,姜瑜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给翻搅了过去。
“啊别动呜萧敬别动,好痛嗯”
“要我拔出去也是妳,要我别动也是妳,小鱼儿到底要我如何是好呢”萧敬一边低叹,一边却是捻上了因为剧痛而瑟缩在花办里,恹恹的花蕊。“是要出去,还是不要动嗯”
“呜不要,不要动”姜瑜睁着眼,可怜兮兮的。“阿敬,我好痛,被棍子戳的好痛呜”
“乖,一会儿就好了这是成为女人必经的过程啊,小鱼儿就是今日不痛,以后也是要疼上这幺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