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嗯尿尿,尿尿的地方你欺负人呜好像尿尿了脏”
女孩当真是水做的,这眼睛一眨,泪珠子就簌簌的落了下来。
“小傻子,这不是尿尿了。”
虽然没有经验,可军营中向来是荤素不忌的,早年萧敬混入营中也是跟着底层的士兵一路打拼上来,是以安平侯府中虽然没有教导这方面的人,可萧敬该知道的还是一点儿也不少。
拇指一伸,滑去悬在姜瑜眼角的泪珠。
对着那双懵懂而害怕的眼睛,萧敬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却不是安抚,而是蹂躏。
他想,穆衡说自己“面如君子,实则禽兽不如”,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穆衡是萧敬的挚友,握漠北十万兵权的征掳大将军。
“那,那是什么呜湿湿的好奇怪嗯”
“这是正常的,因为小鱼儿的xiǎo_xué害羞了,才会流水的。”
“xiǎo_xué什么xiǎo_xué啊别,别碰嗯萧敬呜不要碰啊”
“我这是在告诉小鱼儿xiǎo_xué在哪啊。”萧敬一边说,手上一边持续的往少女又窄又小的穴口探去。“怎么样小鱼儿感觉到了吗”
粗砺的指腹一碰上娇嫩的花瓣就刺激的姜瑜敏感的身子瑟瑟发抖。
她不安的扭着腰儿,像滑溜的水蛇。
“不呜不要伸进去嗯”
萧敬才尝试着探近一个指节,姜瑜就疼的脸色发白,恨不得就这样晕死过去得了。
七、侯爷与身为罪臣之后的养女15h
相反的是男人,那紧窒的感觉一传到脑海,几乎让他下身的欲龙就要忍不住破闸而出,大逞雄风。
可是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萧敬运起了内功心法,压下激窜而上的欲望,平缓五脏六腑间翻腾的燥热,几次深呼吸过后,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
“乖,放松,一会儿才不会疼。”
“呜出去嗯手指好奇怪”
“这是在给xiǎo_xué按摩呢,先捅松点,一会儿ròu_bàng进去了,小鱼儿才不会疼。”
萧敬从某方面来说,挺让姜瑜大开眼界的。
她没想到男人竟然荤话可以说的这般顺溜,不过转念一想,兵营本来就都是些糙汉子,说话直白,萧敬耳濡目染也没什幺好奇怪了。
突然,下体传来一股如针戳刺般的疼痛。
姜瑜这才发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