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他ròu_bàng的xiǎo_xué紧的简直要人发狂,穴壁上头密密麻麻的突起不停的绞着棒身,想将这突如其来侵入体内的巨物给推挤出去,却不知这样只是令男人在疼痛中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燕珩咬牙,却不愿退出,只是停在里面等着姜瑜自个儿缓过来,一面低下头,舔弄着姜瑜那两颗又白又软的大奶子,一面伸出手搓揉着因受到刺激而勃起的花蕊儿。
燕珩这也算是初尝人事,着实忍的好不辛苦,可瞧着姜瑜的表情,又不敢冒进。
ròu_bàng受到穴肉的挤压,上头的小粒蹭着肉身,使燕珩自尾椎处窜起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一个不留神,精关险些把守不住。
饶是如此,少年依然有耐心的等待身下女人的适应,期间小幅度的chōu_chā着,待发现姜瑜出口的呻吟已不像先前那般苦痛,而是夹杂着媚意的轻哼后,再也忍耐不住的动了起来。
“嗯”哪怕心理抗拒,但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
“嗯慢点儿啊太深,太深了”
“唔嗯不要了干到zǐ_gōng了”女人柔媚的叫着,起初只是小小的呻吟,但到后头,燕珩这少年郎血气方刚,每次干都干到了最深的地方,甚至挤开了zǐ_gōng口,叫姜瑜终是耐不住的喊出了声来。
“母后说说,我和父皇,谁干的妳比较爽”见姜瑜渐渐得了趣,燕珩的嘴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嗯爽”姜瑜的意识在大开大合的摆弄中,渐渐涣散开来,只是无意识的附和着少年的话。
“谁干的妳爽嗯”
无人知道,燕珩起初在说这些荤话的时候,心下有多不自在,毕竟,没有实际经验的他,学习的管道也就只有叫人暗中从坊间收罗来的各色小黄书。
从来都是读圣贤书的人,这荤话要出口,也是需要不少勇气。
但人就是这般,水到渠成,只要一开口,环境对了感觉对了,也就发现其实没那么难。
“母后说啊,我和父皇谁的ròu_bàng更大谁干的更深让妳更爽”连珠炮似的问题,叫燕珩的动作益发凶狠了起来。“说啊”
“嗯”
姜瑜咬着唇,勉强持着仅剩的意志,不说。
共侍父子一人,在大历朝上并非头一遭,但对姜瑜而言,仍是难为情。
燕珩见姜瑜不说,心里也有了气。
他将姜瑜的长腿撑起,硬生生的折到了丰满的胸前,又微微抬起她的臀,叫她可清晰的瞧见两人交合的地方。
巨物在她的腿心间进出,xiǎo_xué的精巧与ròu_bàng的粗大成了分明的对比,每次的进出,都能看见里头的媚肉被ròu_bàng给扯弄的变了形,却又紧紧吸附着ròu_bàng的可怜模样。
随着燕珩的动作,不断汨出的yín液也在少年孜孜不倦的捣弄下,吐着奶白色的泡沫,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羞人声响。
燕珩被这幕给刺激的目色猩红,倒是姜瑜不忍直视的别过脸去。
可燕珩又哪里容的了她的闪躲他用一只手嵌住了姜瑜下巴,强迫她看着这令人羞耻的画面。
茂密的毛发又哪里掩的了那份yín靡
少年的进出迅猛有力,将整个花户几乎给弄得变了形,只能无助得承受着那不知餍足的索求,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突地,两行清泪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