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曾经的绰号叫“黑狐”，顾名思义，就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狐狸，奸诈，狡猾，智高如妖。他明白李睿问的是什么，之前他的三个问题，同样也有深意。

“真实。”

这是他通过李睿的回答，最终判断出的结果。

在如今这物欲横流的年代，真真假假的人心，镜中花水中月般看不清的人性本质，想要看透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李睿的那份简历中，其中一项是五年牢狱之灾，原由是经济诈骗。

档案中的污点，他却敢拿出来，摆在台面告知将来的领导或者老板，说明他很勇敢，也说明他很“真”。

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判断出的是真实；第二个问题判断出的是需要；第三个问题判断出的是心性。

答案，杨霖都很满意。

李睿的表现很平静，这次他主动和杨霖握手，认真说道：“很感谢您给的机会，我不会让您失望。不过，我还是想问一问，您准备让我做的工作性质是……”

杨霖咧嘴笑道：“老板出去买些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给你安排什么样的岗位，我说了不算。”

“什么？”

李睿眼底闪过一道恼怒神色，但眨眼间的功夫，他便猛然间意识到，就算眼前此人说话不算，在新公司成立之时，就能够跟着老板过来招聘，相信他的身份也并不仅仅是打酱油的。

片刻后。

随着若隐若无的清香飘来，秦书瑶走进摊位内，递给杨霖一个询问似得眼神后，在里面椅子上坐下。

杨霖笑道：“他是李睿，来应聘的。我觉得他挺不错，所以就同意了他的加入。这是他的简历，安排什么样的工作，你决定吧！”

“嗯。”

秦书瑶拿起简历。

李睿看到秦书瑶的第一眼，便被这个女子给惊艳了。他不是没见过绝色美人，但能和眼前这位美女相提并论的，绝对是屈指可数。

此刻。

秦书瑶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第一眼，她便辨认出这位应聘者，曾经在她眼中像骄阳般耀眼的商业天才，国际金融界的金牌经理人。

她还记得，那时她只是麻省理工的一名学生，而对方却已经在商界翻云覆雨，动则就是数亿，数十亿的商业运作。

“坐牢五年？”

“金融诈骗？”

秦书瑶看完简历，缓缓抬头问道：“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即便你履历上存在污点，但以你曾经的身份，我们这座庙是不是小了点？”

“你，知道我的过去？”李睿怔怔问道。

秦书瑶说道：“我曾经在麻省理工听过你的讲座。”

李睿苦笑道：“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能在国内遇到知晓我过去的人。说实话，我需要钱，短时间内，最少要得到六十万。如果你们能同意我提前预支，我才能答应加入。”

秦书瑶想了想，说道：“年薪六十万，提前预付你两年的薪水。业绩上，如果我能满意，每年年底还有奖励。”

“好。”

李睿露出一抹惊喜神色。

秦书瑶起身拎包，然后指了指身下的座椅说道：“我是董事长，你就做宝药集团的总经理吧！招聘你来做，公司团队的组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明天，我带你去咱们的公司总部签合同，杨霖也会带你到咱们的两家店面去看看，那边装修的问题，也交给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