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把陶升派来的使者随身带在军中自然有多层用意。
一来眼下张燕败相已显,他也不愿与颜良交恶,所以对来使颇为优容。
二来此去可能遇常山兵,到时候也能有个中间人递话。
不过他对汲陌、晏姜等人也不放心,自然暗中派遣了亲信在他们身旁监视动向。
派去监视的亲信听了半天汲陌与晏姜的对话,大约猜出来面前拦路的那伙赵国郡兵应当与常山兵是一伙的,还关系密切,于是立刻前来报告。
被杨恪一问,那亲信拍着胸脯道:“不会错,小人留意了半天,听他们几次提及讨逆将军颜良,说面前的赵国郡兵带头的好像姓仇,曾经是颜良的亲信部将。”
杨恪闻言颇为讶异,要知道此地离开常山至少有两三百里路,这颜良竟然把手伸得这么远。
他略一思忖后道:“你去把他二人喊来。”
“诺!”
那亲信应诺一声,正待离去时杨恪又喊住了他,说道:“是去请人过来,一定要客气一些。”
过不多时,二人被那亲信请了过来,对着杨恪便是躬身行礼。
杨恪立刻从马下来,笑着拉起二人道:“二位使者随在我军中辛苦了。”
见杨恪前倨后恭,二人便大致猜出了其中的缘由,不过也不敢拿乔,说道:“不知杨校尉召我二人来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