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家商量完,和颜悦色地吩咐龙卫们把柳寒江几人请出刑房,然后慈祥地边走边跟柳寒江好半天的话,把他跟柳寒云等人彻底分隔开,等到柳寒云和荭景两人一个走一个被抬,率先进了不远处的个屋子,两个老人家才放开了柳寒江。
祖母大人热情地拍了拍柳寒江的肩膀,差点儿没把柳寒江拍趴下,最后总结道:“小柳子,今天是祖奶奶的不是,委屈你了!说实话,你在孩子看挺好,配的上我家小游子!呵呵,老人家年纪一大嘴巴就有碎了,不说了,你还是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咱们再好好谈谈!呵呵,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说完,跟老帅哥带着从屋里退出的龙卫,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柳寒江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不敢相信祖母大人就么放过他了,但是暂时又无法发现老人家有什么新的阴谋,只好带着疑惑,转身小心翼翼地进屋子找大哥他们去了,祖奶奶可千万别对大哥他们动什么手脚!
至于谢大少……就不用他柳某人操心了,到了谢家的亩三分地儿,疼孙子的两个老家伙还能真的亏待了他们的乖孙孙谢独苗不成?
渴了
屋子里的窗户很小,光线比那刑堂还要差些。墙上挂了几幅字画,供桌上则烧着几株香,看起来跟寺庙里头用的没有任何不同。
柳寒江在客厅里头没发现自家大哥,就从亮处走进屋子右边唯一的隔间,房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柳寒江于是轻轻喊声“大哥”?却没有听见回应,便蹑手蹑脚地向里头摸了进去。
摸了半天,总算摸到一个平台,柳寒江伸手往平台上摸索,软软的、暖呼呼的,倒像是床上铺的被褥……嗯,难不成是一张床?没有危机感的柳木头柳直男伸着手,又往里头够够……
这是什么?一根短棍,怎么这么烫?柳寒江越发纳闷,继续摸索……怎么还有两条更粗的棍子,换个方向摸……手感……嗯……怎么这么像个人呢?唔,眉、眼、鼻子、头发……真的是个人!
柳寒江想了想,摸黑出了隔间,在外头找啊找,终于在供桌的背后找到根用了半截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燃,举着重新进了隔间。
仔细一看,嘿!大哥和荭景不见了人影,倒是谢大少被扒得精光,不声不响地躺在一张床上,干瞪着眼珠子瞅着他,那桃花眼眨眨的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柳寒江瞅瞅谢大少高举的下半身,再瞅瞅谢大少的眼睛:“我是想你被人下了媚药,让我找人帮你解?”
谢大少的桃花眼越发眨得厉害……寒江,这种普通媚药没关系,倒是那蜡烛才是个要命的家伙……寒江,快把蜡烛放下来啦!你又不像我一般,我事先中了别的媚药可以免疫那蜡烛里头的药物!555555,可恶的老太婆,这种嘿咻嘿咻的事情怎么能用这么下流手段强迫你呢!寒江知道以后非剐了他谢子游不可!
唔?柳寒江没明白谢大少的意思,只好自己思考了,但是思考了半晌也还是没想明白祖母大人这么做到底有什么阴谋!若是祖母大人要用大哥他们威胁自己的话,只是把他们藏起来也没用啊!若是祖母大人用谢子游胁迫自己……就谢大少现在的样子,胁迫得了吗?嘶……还真邪门……祖母大人干嘛要把谢大少扒成个白斩鸡放这里呢?
汗哪,他柳寒江再聪明,也是个没经验的直男、处男!脑子里从来没考虑过真枪实弹地跟人h的事情,自然也就想不到那上面去!
就算他真的想到别人算计他的贞操,也跟现在的情况对不上号!若是那祖母大人要他柳寒江上了谢子游,那也应该是给他柳寒江下药,而不是给谢子游下药……一个小受动弹不得地躺在床上,根本没法主动的时候,一个没有任何攻的意向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跟受发生关系呢?
反之,若是祖母大人要谢子游上了他柳寒江,更不应该让谢子游连话都不说地躺在那儿……一个攻若是无法用行动强x小受,那么,没有被限制自由、没有被x愿望的小受,怎么可能自己没事找事让人嘿咻嘿咻自己呢?
唔……柳寒江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解最难的几何题,不是少了哪根辅助线,就是少哪个转换步骤……完全想不通祖母大人么做的用意。于是,柳寒江跟天下所有的聪明人一样,钻研精神发作,一屁股凑到谢大少身边,低头问道:
“子游,这到底什么意思?是屋子里头有陷阱?”
谢大少眼珠子使劲地抽着……55555……寒江快灭蜡烛,屋里没陷阱!危险的是那蜡烛!!
烛光随着谢子游加快的呼吸跳几跳,然后滴红红的烛泪滴在柳寒江手上,柳寒江被烫得呲牙,赶紧把蜡烛放到床头旁边的小圆凳上。转头再看向谢子游的裸体,眼睛里头不自觉带一丝欣赏。
嘿,刚才他怎么没发现呢?子游的身材还是蛮不错的嘛!瞧瞧,结实的小腹、厚实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卫般子汉的身材!平常遮在衣服下头,跟他主子的为人一样有够低调的,可是一旦暴露出来,就是让人惊艳不已啊!恩……摸起来手感也很不错哪……呵呵……小样的皮肤还保养的挺好!柳寒江被蜡烛滴过的右手早于左手,不由自主地朝谢子游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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