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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静曦看着外面的男人，然后想了想还是走下去，风很大，虽然天气很好，但是让人感觉心里面冷冷的感觉：“怎么回事？”

“你怎么下来了？”宋泽渊正要劝她上车，旁边的人走过来笑笑，“听说前面出车祸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

“出车祸？”宋泽渊看着街道上除了商贩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同，连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样子，“你还是别看了，都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早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只不过小商贩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多，所以才会堵在这里。”

“那你知道那死去的人去哪儿了吗？”宋泽渊眉突突的跳，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熟悉的身影从眼前缓缓消失，“估计是已经带到警察局了。”

“不过你听说了吗，那个撞人的人是警察不好惹的人，虽然说一定会给交代，可是我看着不一定，那商贩的性命说不准就这样白白可惜了。”

“不可能。”宋泽渊义正言辞，“作为jūn_rén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做不做不是你我说了算。”那男人看了眼稍微宽松的马路，“得那些商贩的示威说了算。”

“他们在示威？”郁静曦有些呆住，抓住宋泽渊的手，却感觉往常温暖的手此刻冰凉刺骨，就这样一眨不眨的望着前面，“泽渊，你没事吧。”

“我们走吧。”旁边的男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离开，宋泽渊的风衣被风刮起，他就这样站在原地。

看着那些商贩或许被迫，或许无奈的从他眼前离开，第一次有了厌世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jūn_rén吗？这就是他所钟爱的事业吗？

你有没有一种体验，你从对一个职业的敬畏变成了对自身的嘲弄，宋泽渊就这样站在原地，直到郁静曦咳嗽起来，他才回神，眼神有一瞬间的没有聚焦：“你怎么了？”

“没什么。”郁静曦摇摇头，“很多事情不是我们的错，所以也没有必要将别人的错归结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这样。”宋泽渊转身将她抱住，然后将头埋进她的毛领里，“你知道吗，我有一种感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有丝毫的喜悦。”

“不要这样想。”郁静曦拍拍他的背，“你忘了吗，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厉害的人，比如石霆允。”

“走罢。”宋泽渊最后看了眼嘈杂的远处，虽然还是喧嚣，但是足够让车子开过去。

而另一边刚才和宋泽渊说过话的男人走到角落里：“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原话带过去了。”

“你办的很好。”宋城轻笑着将口袋里面的钱递过去，“下次有这样轻松的事，可一定要找我。”

“恩。”宋城也不看他，径自走出去。看着在马路上逐渐远去的汽车，嘴角挂上一抹嘲笑，“不是从小告诉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吗，宋泽渊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这样的人，我瞧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