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我同心同德何愁北疆不兴。”
林子墨心中大喜,江湖、我林某人又来了。转身往城楼下走去,心里喜滋滋的。视权位如草芥,做到这一步也是没谁了。
“嗷呜……”
狼嚎声响起,小狼驮着林子墨扬长而去。心中枷锁尽去,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换个角度看问题,责任和自由其实并不冲突。
把对应的人放在对应的位子上,本身就是最大负责任的表现。不管这套理论怎么样,反正心情是好不少。风风雨雨随他去,我自江湖任意游。
大不了垂拱而治呗。
李世民不也是垂拱而治,最后弄出来了一个贞观之治。作为玩家能看到简略的属性,以及不用担忧忠诚问题,如果还弄不出垂拱而治的局面,那就真的是浪费了手中的好牌。
至于散人俱乐部,基本盘在天际中。只要天际不乱,别说还有法律,就算没有法律制约。俱乐部的老大地位,也不可能易主。对这些问题,林子墨看的很通透。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在闯荡江湖中,一点点驯服鹤嘴锄,让它成为自己能真正能掌控的力量。
打打杀杀做什么?我们一致对外,抵抗外敌不是更好吗?
“寨主在什么地方?”
胡汉三急匆匆走来,看到的是孤零零的秦天,心中有些茫然。自己接到消息,寨主不是在此地,为什么会突然不见踪迹?难道他又走了吗?话说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和你想的一样,城主走了。”
“糊涂啊,封君大典如此盛大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寨主。如果到时候钦差以及各国使者问起来,你我怎么交代?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难道连这几天都等不了?你想过没有,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这?”
秦天也反应了过来,心中略微有些烦闷。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又被城主忽悠了。不过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之好?遇见一位敢于放权的主公,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城主、不,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喊君上。君上是有大格局的人,不应该被局限在这些琐事中。身为臣子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为君分忧。”
说完转身往城楼下走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胡汉三一阵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