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身下的人在哀鸣,谢骁置之不理,就着陆戾行留下的液捅进去,没有一点儿阻碍。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一秒钟后再次开始,比先前凶狠百倍,一下一下,大刀阔斧。
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可还是很紧,将谢骁的ròu_bàng紧紧吸附。这和咬、腿交完全不一样,真正进入时仿佛有无数条舌头在舔,又痒又爽,从未体验过的滋味让他闷哼出声,舍不得抽离。然而guī_tóu却能感受到另外一人存在过的痕迹,令他深恨,低喘着命令,
“叫我老公。”
单樱根本不肯,“放开我,放开我吧,求求你了……”
为什么愿意叫他?不愿意叫我?
谢骁被嫉妒冲昏了头,发狠似的在她xiǎo_xué内疯狂进出,睾丸拍打在她大腿内侧,肉体撞击声渐响,单樱心底厌恶至极,可刚做过爱的身体却很敏感,乳房挺立,大腿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她要高潮了。
“叫不叫!”他执拗地询问。
“不!”
“叫不叫!!”
单樱以为自己会坚持到底,以为自己至少有底线,但谢骁的却像是台永不疲惫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chōu_chā,插了近千下,直到她受不了,最后哭着喊,“老公!!”
他这才放过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着,将液一滴不剩地射在了她温暖的体内。
作者的话:我是一个早泄阳痿的唇膏,每次要打开文档写文了,就连放个屁都变得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