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重色起来比男人更直接、更恐怖!
姊妹们在嬉闹中越来越大胆,一个成功在辉身上卡油后,其他的自然也不落人后,纷纷一拥而上。
在众老牛的围攻之下,辉这颗嫩草左遮右挡的好不狼狈,只是有求于人不敢太过拒绝。
眼看众妖妇直取中宫摸进衬衫下结实饱满的胸肌,就要鬆开皮带让ròu_bàng出来透气了!
小惟跳了出来:大家别闹了,都一把年纪了还这麽不知羞。喂,放手啦!最年长的妍姊说:呦,小惟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虽然这裡只有你未婚,但现在是多元社会,只要辉喜欢,姊姊真的是什麽都可以喔~~~另一个佔据辉胸膛的佳琪说:对阿,你们看,被我这样摸一摸,下面的帐篷都搭好了,乾脆直接送进洞房好了……呵呵呵呵姊妹们直白的表现,吓得辉赶紧施展尿遁法离席,回来之后紧紧扒着小惟不放,直到聚会结束,才结束这场闹剧。
此外,我也重新与小张取得联繫。接到我的来电时,小张语气显得相当激动,不管我说什麽,他一律无条件同意,只求能与我见上一面。
我可以感受到小张对我是真心的,只是以我的状况,身体跟心灵都各有所属。加上小张年纪也不小,小弟弟还能站多久也是个问题,我决定在许可的范围内,尽量的满足他。
带上辉到小张位于台北市仁爱路上的豪宅,简单的介绍后小张对辉说:这阵子疫情趋缓,预计七月起就会恢复正常演出。下星期开始会有固定团练,记得来报到就可以了。我和芝仙还有一些私事要谈,你先离开吧。面对小张赤裸裸的发出逐客令,辉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硬是杵在我身旁赖着不走!
小张看到辉这麽不懂人情世故,意识到辉和我的关係可能不太寻常,开始皱起眉头不满的看着他。双方四目相接,空气中似乎有火花滋滋作响。
两个大孩子就像两头公牛,为了争夺母牛,红着双眼准备大干一场。
我看这样不行,连忙对辉说:老师当年不告而别离开乐团,有很多事不适合在你前面说,你还是先回去吧。看到辉颓丧的离去,小张彷彿击败情敌般,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我看了也觉得很好笑。明明支配我身心的人都不在这边,为什麽他们会这麽天真的以为打败对方就能拥有我呢?
接下来就是情话绵绵、砲声轰轰……完事后,小张明明就累的爬不起来了,硬是抱着不放,要我留下来陪他。
我爱怜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保证有空会再来陪他,决不会再次不告而别,总算是让他放手,就此又积下一笔肉债。
那次之后,辉跟小惟好上了。两人不论是在乐团裡或是私底下都互动频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裡,两个人竟然决定闪电结婚!
婚礼简单隆重,宴席只开一桌,除了双方直系血亲外,就只有我跟小张受邀列席。
由于只开一桌,一切都极尽奢华。菜色是顶级饭店的最高规格料理,酒水则选用高档的法国干邑。
众人频频向我敬酒,现场气氛热烈,我也敞开心胸,与众人一起开怀畅饮,干邑这种酒喝起来既香又醇,浓而不烈,口感滑润顺口让人忍不住一杯接着一杯。
但后劲极强,喜宴尾声众人送走双方家长后,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在小张的搀扶下进到饭店为新人准备的新房稍作休息。
疫情期间我们这桌量少质精(光酒钱就不知多少了),饭店大方的帮新人把房间升等为总统套房,就算我们一行6人(新人、我、小张、文星、小娴)进来仍然显得相当空旷。
头脑昏沉的我,顾不得欣赏奢华的总统套房,迳自进到浴室冲洗醒脑。随着热水稀哩稀哩的流过我的肌肤,意识逐渐清醒,外面忽然响起小惟的惊呼声,没多久剩下摀住口鼻的呜呜声,我连忙披上浴袍出去一探究竟。
只见小娴把小惟推倒在新床上深情拥吻,小惟拼命的反抗,怎奈文星跟辉一个抓手一个压腿,硬是把小惟压制在床上。
等到小惟放弃反抗后,三人才鬆开对她的压制,小娴红着眼睛说:妹妹,过去是姊姊对不起你。姊不该听信芸婷的花言巧语,抛下文星也伤害了你。紧接着小娴拿出皮鞭交给小惟:来吧,把过去的不满都发洩在姊姊的身上,让姊姊受到应有的处罚吧。姊姊真情流露之下,小惟也红了眼眶把皮鞭远远丢开,两姊妹抱着大哭一场。哭着哭着小惟主动搂着姊姊,开始亲吻小娴的耳朵,甚至将手伸进姊姊的衣服内,玩弄小娴那对富含奶水的乳房。
紧接着两姊妹不约而同的互脱对方衣物,露出两对诱人却又各具特色的双峰。
姊姊小娴生育虽然超过一年了,但小孩一直没有断奶,丰满的胸铺上偏黑的奶头不断渗出纯白的乳汁,让人看了就想含一口。
妹妹小惟的身体使用次数少,c罩杯的胸部上镶嵌着樱花色的乳首,含苞待放的样子显得相当青涩。
随着战况的深入,小娴的手指滑入妹妹的阴道,多年女同的经验下,灵巧的挖弄小惟的花径,让小惟享受到男仕所没有办法给她的快感,两朵纯白的百合,就这样在自己老公面前花开绽放。
就在我看的目瞪口呆之馀,三位男士把我架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对我上下其手。
我不满的叫道:喂,你们够了喔!今天不是闹洞房吗?怎麽闹到我身上来了?新郎辉率先回答:老师,那边再上演世纪大和解,我们怎麽好过去煞风景?看我们下面肿成这样,反正在座的都跟老师好过了,您就送佛送上西天,再帮帮我们这一回吧。小张接着说:芝仙,我总算明白你为什麽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了。只是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要把你绑在身边的意思,也不会介意你和多少人有肉体上的往来,单纯希望年老后能够有一个知心的人守在身旁。现在也不用顾忌了,大家一起开心快乐这一回吧。文星也来插一脚:学姊,你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就让学弟接着上次未完成的部分,继续服侍您吧。没想到他们已经彼此互相交过底了,面对这群对我有情有意的人,早已没了下限的我不再推辞。打电话回去向儿子主人报备后,就加入这场奇特的闹洞房!
辉从前面拉开浴袍,手指及嘴唇分别攻上我胸前的一抹殷红,又亲又揉我的双乳。
小张从后面搂着我,把我的头转向他,我主动将香舌伸进嘴裡任他吸允搅动。
文星先是亲吻我的脚趾,看我爽到两腿大开,立马一头鑽进我的胯下,脸埋在我的花肉间又吸又舔。
我敏感的身体在三人的夹攻下吟叫连连,很快流出一滩蜜汁,被文星不顾一切的吸舔着。
我刚沐浴过的身体,此刻再度香汗淋漓,媚眼如丝散发出耀眼的绯红色光泽。三人看到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让德高望重的小张打响今晚的第一炮。
小张到大床的另一边仰面躺下,我也识趣的来到他身上,抓住小张的挺立身体直接坐下去。
辉来到我的右侧,我侧着脸张口将他的阳具含入,把它当成最精美的乐器,吹、弹、拉、唱样样都来。
文星来到我的左侧,先是让我用手帮他撸,觉得不过瘾,就来到我身后,压低我的身体让我的屁股翘起来,走起后门跟小张一起同进同出。
我吐出辉的阳具放肆的叫床,那yín声艳语让身后的两人更加兴奋,chōu_chā的更用力也更迅速。
在我爽的乐不可支,小张毕竟年事已高,一阵冲刺后就气力放尽败下阵来文星比小张多支撑了十来分钟,也是把持不住噗哧噗哧的射在我屁眼裡,现场就只剩下辉还有一战之力。
辉看到两个同道这样就不行了,激起了一股优越感,精神抖擞的挺抢欲战。
我yín荡的用手指勾了勾辉的金钢杵:这样不行喔,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一定要出精在老婆的zǐ_gōng裡,婚姻才会幸福。看,她们两个也好了,要是你喂饱小惟之后还有馀力,老师会满足你呦~~~辉被我撩拨到兴头上,连忙扒开爱妻的双腿,进行今天洞房最重要的仪式。
在辉的强攻勐打下,小惟哀叫连连:啊~~插的好深……轻点…我受不了了……没多久就被插到高潮起伏,头往后仰、红脣颤抖、细腰美臀扭动抽搐,手指紧紧抓紧床单,双腿蹬直脚趾捲曲,清澈的蜜液从鲜红的尿道口如间歇泉般,断断续续的喷发出来。
眼看小惟被干到气若游丝,怎奈老师交代的作业还没完成,辉也只能加把劲继续埋头苦干。
小娴一把推开辉:还不快住手,在这样子干下去,小惟真的会被你插坏啦!辉无辜的说:可是我还没在她体内出精啊,老师说这样子我的婚姻会不幸福的。小娴突然红着脸,语出惊人的说:姊姊可以让你插,等你快出来了再射到小惟裡面就好了!辉一脸惊呆:这样不好吧,姊夫还在旁边看呢。小娴不满地望向自己老公,看的文星头都低下去,说:哼,他今天怎麽玩别的女人,我就怎麽跟别的男人玩。说到这裡,小娴眼中突然闪烁狡诘的光芒:小辉快来啊,你不是要交老师的作业吗?打铁趁热,赶快用你的金钢杵,让你姊夫知道什麽样才是真正的男人。小娴雪白身体上偏黑的奶头已经翘起发硬,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大敞开着,黑森林中的花瓣分泌大量yín水,在灯光下显得光泽明亮。
辉毕竟还年轻,面对人妻的诱惑,兴奋的举起小娴的右腿与平躺的左腿形成一个直角,让神秘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湿润的阴核充血挺立,配合着一股股yín水泊泊流出,与深色的阴唇产生yín糜的光泽。
在老公面前摆出这样yín荡的姿势,小娴羞涩地闭上双眼,鼻中呼吸急喘,期待着妹夫进一步的侵袭。
辉看到妻姊这麽配合,把金钢杵顶在湿润的穴口沾了沾用力一顶,坚挺的ròu_bàng很轻易地就分开两片深色的阴唇齐根没入。
小娴得理不饶人的大叫着:喔喔喔原来跟男人干这麽爽喔喔以前都被文星的小鸡鸡骗了喔喔再来,用力我以后一定要去找更多大懒趴,让文星彻彻底底变王八!看到爱妻不知是报复或是真的求爽,文星先是自嘲的苦笑一番,然后自言自语的说:是阿,这些年什麽大风大浪没遇过,这又算什麽呢?在爱妻被妹夫插的yín水四溢、忘情浪叫的同时,文星原本疲软的小弟弟竟逐渐抬头。
文星拉过我的手帮他轻撸:还是学姊对我最好了,快来安抚学弟受伤的心灵吧。我对文星报以温柔的一笑,娇躯缠上他的身体,开启另一轮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