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命了?刚刚那是舞凤阁的人,天后特许,监察百官,莫说是这些
士兵,就是大将军大学士,见了她们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礼等待,而且这京城之中,
到处都是舞凤阁的眼线,慎言,慎言!」……
「嗯……半年未见,怎么感觉变美了不少,呦,胸脯也宽阔了不少,难道
说朕的双儿又长身体了?」
天后拉着柳无双左顾右看,「好,好,没缺胳膊,也没少腿,那朕就放心了……前线凶险,看你奏报说,张自白都被匈奴兵砍伤了,那环儿……」
「陛下放心,无暇玉颜她们此刻也在贴身保护着公主,公主一切安好,就是……」
「就是如何?」
「不愿回京……」
天后抚掌大笑,一边坐回了龙椅上。
「这丫头,还是这般的胡闹,哎,没事就好……」
她举着张自白的战报问道:「匈奴主力被歼灭了?修罗王的那些宝贝狼骑都
死绝了么?」
「回禀陛下,三万狼骑只剩了一千余骑残兵,再也无力作乱了。」
「嗯,好,这边境一安,大昭的财政压力减了不少,荡寇饷也可以停征了。」
「可是陛下,匈奴摆出了一副死缠到底的模样,恐怕……」
「无非就是在争取一些议和的筹码罢了,朕还不知道修罗王怎么想的么。哼,
议和?做梦!这类反复无常的蛮夷,乖乖投降便罢了,倘若是死硬到底,朕要他
们今冬全都冻死在草原上!」
想起这帮匈奴天后就有些火大,当初不是叫嚣着要逐鹿中原么?现在知道议
和,早干嘛去了。
「……张自白走到哪里了?」
天后整理了一下衣摆,面对得胜之后班师回朝的张自白,她要出城相迎,所
以才有此一番盛装。
「距京城大概还有十里,一个时辰后便会抵达城门。」
「唉,走吧,去迎接这位大将军~」……
大昭京城繁华异常,而在一处二层楼阁的窗边,独孤冰悄然独立,看着城中
熙熙攘攘的人群默然不语。
「冰儿,在想什么?」
归不发抱起了娇小的独孤冰,捏着她的一对豪乳问道。
「嗯……啊,这里是宁王府……」
「所以……?」
「……你们要对付……媚儿……」
归不发笑着转过了她的身子,看着满面委屈的独孤冰,归不发伸手抚摸着她
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只是这些大人物手里的刀剑,何
必去烦恼这些?」
「……媚儿,她是有些霸道……可是……她是我的师妹,没能保护好
她,已经是我这个当师姐的失职,我怎能去……行刺她……啊……」
归不发的两根食指压在她的乳尖不住打转,刺激得独孤冰语不成句。
「就当是为了我,不行么?」
「咿、啊……为了主人,冰儿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媚儿……
嗯……啊……」
独孤冰双手抓住了归不发的手腕,归不发已经捏住了她的一对硕大乳房,要
是在不制止,恐怕就要情难自制,被他就地正法了。
「主人!这里不是忘尘峰,更不是你我下榻的房间,是宁王的会客小楼,怎
么能这般放荡……」
「无妨,宁王有求于咱们,肯定不会计较这些……」
「那、那也不行……」
「怎么?冰儿害臊么?」
「手,快停下来……不行,要,要撑不住了……但、但是,无论主人把
冰儿折腾成什么样子,冰儿也不要去加害媚儿!」
独孤冰放弃了抵抗,任由着归不发摆布。
「……冰儿,我向你保证,宁王此举绝非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天后也不会
受到伤害,更不会丧命,只是……」
「只是会成为和冰儿一样的下贱母狗对吗?媚儿一生骄纵,这样和杀了她有
何区别?而且,你们做不到的……媚儿绝对不会受你们的胁迫……」
「只怕未必吧,冰儿你一开始还不是百般地反抗,最后还不是跪倒在主人的
ròu_bàng面前?」
独孤冰本就被情欲熏红的面容更加娇艳,她的一对柳眉不住急颤,媚眼如丝,
气吐幽兰,无力地辩解着。
「那是,那是你……你以比剑要挟冰儿,冰儿不得不从……」
「呦,你都赢了主人了,怎么最后又弃剑投降了?」
「……坏主人……额……冰儿好命苦……呜呜……」
归不发无奈
感慨,就算是剑圣,用到最后的杀手锏也还是哭闹啊。
他撩下独孤冰身上被自己掀开的上衣和下裳,将独孤冰抱进怀中,轻声安抚
着。
「好冰儿,你可知道天后有多么的蛮横?」
「……知、知道……」
「不,你不知道,不过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独孤冰擦去泪水,眨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看着归不发的笑容,他到底想说什
么?……
「这!这是!」
独孤冰娇容失色,一把抱住了眼见之人。
「慧芸!你怎么在这?!」
一名双乳饱满丰腴,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正一脸茫然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
独孤冰,而这女子只觉独孤冰死死搂住了自己,她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呜……汪!汪!汪!!!」
这人挣扎着逃出了独孤冰的怀抱,她的一张菱形面容俏丽明媚,艳若桃花,
其上更有着一双会笑的眼睛,厚实饱满的嘴唇上涂抹着淡红色的口脂,头上戴着
的翠玉碧簪更添几分娇羞,而她细腻的皮肤更是光滑如丝,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
种成熟的韵味,透露出一股香艳的女性魅力。
她便是独孤冰昔日江湖上的好友,飞凰剑仙萧慧芸,可她现在不过只是宁王
的禁脔,一头只认宁王的美人犬。
(相关剧情可见天山女侠——飞凰剑仙)
看着萧慧芸面露惊慌地躲到了一个大胖子的怀中,独孤冰怒不可遏,她的手
上已经凝结出了一道剑气,冷冰冰地说:
「解释。」
宁王挺着大肚子搂着萧慧芸,飞凰剑仙则是对着独孤冰露出了一对虎牙,她
的武功虽然已经尽数忘却,可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独孤冰对她主人的杀意,于是
恶狠狠地盯着独孤冰示威,但她又有些害怕,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宁王。
「剑圣应该知道,二十年前……」
「我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独孤冰已经举起了剑指,虽然傲寒剑已经不在她手中,但此刻由她散发出的
森森寒气还是让宁王冷得发起了抖。
归不发当然不觉得独孤冰如何吓人,他还觉得自己的美奴冰冰凉凉地别有一
番风味呢,可对于宁王来说,在这种无比纯粹的杀意和举手投足间便可取走自己
性命的恐怖压迫感下,饶是久经生死考验的宁王,也不得不战战兢兢地瑟瑟回话。
「……这是天后的旨意。」
独孤冰的双指微微有些发颤,她咬紧了牙关,轻轻地放下了手。
「唉……」
当年独孤冰再未见过飞凰剑仙的时候,已经将心伤过了。
她知道此事乃是飞凰剑仙挑衅在先,而自己师妹的秉性她最是清楚,飞凰身
死的结局也并不惊诧。伤怀万分的独孤冰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自己和师妹
做对,师妹会不会也是如此绝情?想来答案是肯定的,那可是柳媚儿啊。
从那时起,她便再也不和师妹来往,任由她做她的贵人,皇后,最后登基成
为了天后。
自己只是一面参道,一面养育刘艺儿。
没想到,她逃避了二十年的问题,终究还是迎面撞上了。
「天后……独断乾纲太久了,容不得他人的半点质疑,慧芸不是第一个受
害者,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够了。」
独孤冰当然知道宁王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会比天后做的更好,会如何如
何去做,绝对不会如何如何,这些政客的鬼话,她不想听。
「……我可以听从主人的命令,助你行刺媚儿,但……可不可以放过艺
儿,她……她还不知道,你们要行刺之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行。本王但凡多出一分筹码,都会尽数压上,您也知道,咱们的
对手可是天后啊。」
「……那,慧芸过的好么?」
「本王爱她胜过自己的性命,剑圣大可放心,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慧
芸一分一毫。」
宁王一斜首,怀中的飞凰剑仙已经将额头抵在了宁王的面颊上不住厮磨,她
轻轻闭合的眼睑上都写满了幸福。
独孤冰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的主人已经从后面搂住了她的纤腰,宁王早就将
手探入飞凰剑仙的蜜道中揉捏起来,独孤冰发觉自己身后归不发的阳具也缓缓挺
起……
(……明明是在密谋作乱,这两位怎地如此的心急……啊……嗯……)
归不发的挑逗猛烈而迅疾,独孤冰最后一丝思虑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