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
温暖刚迈出的脚就这么停了下来,她偏头看着疾跑而来的任芷汐,再看了看那安然无恙的狗男人,霍的丢开了手里的长棍,嘴角微微嗤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这群狗,怎么就没把他给咬死呢?
帝温年惨白着一张脸,向前走了几步,胸膛里的恶心迅涌袭了上来,他忍住内心的恶心,脸色发白的看着任芷汐,声音低哑:“你怎么来了?”
任芷汐走上前去扶着他:“我看见了,就赶了过来,这些狗是我养的,对不起,温年。”
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眼睛里泛着潋滟的水光。
帝温年愣了愣,他发现女人都很爱哭,自家那个,就像个不会哭的孩子。
可这世界上,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帝温年抬起手,给她擦掉了眼泪:“别哭了,哭哭啼啼丑死人了。”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你一个人过来的。”任芷汐摇了摇头,她担心的扶着他:“我送你去医院吧。”
帝温年蹙眉,挣脱开了她的手:“今天的事情,走出去,谁也不许说!”
“听明白了?”
毕竟……这不是个什么光彩的事情,就算他再有病,也没傻到那个地步,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了去。
“嗯,我不会说的”任芷汐点了点头。